,</p>
“你也喜欢喝不加糖的黑咖啡?”瞟到颜晓铃杯中的咖啡,戴婷问道。
之前白妍问的时候颜晓铃没觉得什么,但现在被戴婷这么一问,再对上对方那蕴藏着浓愁眼后竟生出了一种自己无病呻吟的感觉,耳根不禁有些发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端起咖啡就往嘴里灌,然后故作潇洒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喝不惯甜的,没什么特别的深意。”
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妍和张依依心照不宣的瞥了她一眼。
“噗嗤!”戴婷轻笑出声,“年轻就是好啊,再大的烦恼和忧愁都能轻易的被其他事物所影响,真好。”
她不说还好,一说颜晓铃连脸颊都红了,“我、我真的只是喝不惯甜的。”
“能说话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男生吗?”戴婷倏地转了话题。
“欸?!”颜晓铃一怔。
“就是那个让她改喝苦咖啡的男生啊,能聊聊他吗?”
“哪、哪有什么男生啊,我……”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我当年,明明一直都是喝甜的,却为了一个人而改变。”戴婷说道。
“我……婷姐,你当年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颜晓铃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的问出口。
“他啊,”戴婷看了林娟一眼,笑了笑:“当年,娟儿可是拍着胸脯说我和那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我俩若是不能白头,那么这个世上就不会有真爱,什么海枯石烂感天动地不死不活的词都被她给用到了我俩身上,结果……”
林娟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便是唏嘘的一声低叹:“能怨我吗?谁让你俩当时那么轰轰烈烈,可谁会想到你俩最后会走到这一步?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还判定不了你俩之间到底谁对谁错。非要说的话,也就只能说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了。”
戴婷怔了一下,轻喃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呵呵,你就别安慰我了。”伸手抚住额头,她挫败的往下说,“分开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原因,却也一直在否定。直到昨天,我爸的一句话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他说,我俩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就是双方的自作自受。如果一开始,我俩就能认清彼此之间的差距,或彼此之间都能坦诚一点,结果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是啊,如果从一开始我陆欢之间能认清彼此之间的差距,能够各自安分的生活,或者在决定有交集的时候能够彼此坦诚一点不那么怎么的话,哪怕在重逢的时候,我们能彼此宽容彼此放手的话……娟儿,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帮帮我,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邓春琴给我打了电话,她说,陆欢于上周走了……”
“陆欢走了?”林娟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瞬间变了脸色,“你、你是说他……死了?这怎么可能啊?什么原因?”
白妍等人看得清楚,两行清泪从戴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止不住的往外涌,她声线哽咽道:“淋巴癌……邓春琴只在电话里告诉我,过一段时间她出事回国会顺便把陆欢的骨灰带回来还给我。可是我爸不同意我将陆欢领回家,说我和他已经离婚了,说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让我不要再犯贱。娟儿,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向来心直口快的林娟这会儿却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