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
她正要甩手,悬在半空的手却再次被紧紧攥住,她不耐烦地回头。
面前的人却不是那个调酒小哥,是个身形修长,戴着钢铁狼的面的男人。
旁边,小哥也很惊讶地看着他。
“你谁啊。”她险些站不稳,向后跌了半步,幸亏被他拉住,一带,她竟然被拉入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薄荷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先生,这位女士是我的客人。”小哥警惕地看着陆犹,把他当成了居心叵测的坏人。
陆犹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头上的面具。
“我是她的丈夫。”他冷然说道。
此刻,梨枝醉醺醺的,大脑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个女大学生。
小哥投来的询问的目光,她摇了摇头,“我才十九岁,还没结婚呢。”
“先生,请您放开她。”小哥声音严肃了许多。
陆犹看着怀里烂醉如泥的女人。真是感觉哔了狗了。
他晃了晃她,“我是陆犹。”
她一派天真地抬起头,双眼朦胧,“谁啊?”
“……”
“先生!”小哥起初只是怀疑,现在越发确定面前的男人不是好人,“如果您再不松手,我就要喊保安了。”
陆犹压根没听小哥讲话,他只关心怀里的人。
他摸了摸她的脸,才发现她的皮肤烫的吓人,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子,她不舒服地扭动着,海藻般的长发落下,空气里飘着一阵浓浓的酒味。
他才晚来了一会儿,这他妈到底喝了多少?
“我就喝了一杯。”梨枝伸出两根手指回答道。
陆犹神情肃然,眸子里压抑着怒火,燃烧着。
“你给她喝了什么?”他抬头问向旁边的小哥,声音是吼出来的。
全身的气场骤然放开,小哥吓了一跳。
“客人……自己点的啊。”迫于压力,小哥结结巴巴地回道。
自己点的,你就给她喝?
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调酒师追着她。
要不是恰好赶到,想都不敢想会发生多么危险的事情。
理智和怒火再也无法克制,陆犹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这时酒吧的保安纷纷涌了过来,暴力分开了两人,并且把梨枝从陆犹的怀里抢了出来。
“我要报警!”小哥喊道。
陆犹被保安们架着,动弹不得,双眼紧紧盯着梨枝,眼眶赤红。
梨枝已经断片昏睡了过去,进入了梦乡。
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了酒吧的门口。
身穿制服的警察大叔下车,锐利的眼睛盯着场面,“发生什么了?”
“警察先生,这个男人谎称是这位小姐的丈夫,意图带走她,并且想要袭击我店员工,严重影响了我们酒吧的营业环境。”中年的酒吧店长出来解释道。
警察又盘问了几句,走到了梨枝的面前。
“小姐,这位男士你是否认识?”他确认道。
回答警察的是几声呼噜……
警察方:“……”
酒吧方:“……”
陆犹:“……”
“这位小姐点了我们这边最烈的酒,现在估计是昏死过去了。”调酒师解释道。
说完他就感觉后背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警察看向了被制服的陆犹,“你是中国人?”
“对,她也是中国人,我是她的丈夫。”
看来有点棘手,大腹便便的警察大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最终决定——
“先带走。”
陆犹不愿意,然而对方有枪,人又多,反抗无效,最终只能被送上了警车。
人生第一次坐警车,旁边坐着睡如死猪的新婚娇妻。
陆犹的内心有点混乱,迷茫,无语……总之五味杂陈。
早知道他就不该听她的鬼主意同意来参加这个蒙面派对。
度蜜月被亲老婆送上了警车,这他妈要是传到国内得是头版头条,把人头都笑掉吧。
车辆在静谧的街道行使,过了一会儿,车内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打个小呼,就跟水壶热水开了声一样。
梨枝的脸上还戴着滑稽的腊肠嘴面具,睡得四仰八叉。
外国警察都笑疯了。
陆犹瞪了他们两眼,动了动肩膀,让她靠上来更舒服一点。
再看向窗外,星罗密布,一望无垠,偶有车辆掠过,霓虹灯勾勒出街道的样貌,千篇一律,扫过就忘。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
却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听着她的呼吸,他吐出了一口气。
只有她总会带给他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要说:陆犹:被老婆坑了,坑了就坑了吧,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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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犹神三秒嘎嘎
今天忙私事只写了三千字
明天尽量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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