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璇微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我的工作和治病救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今天我就不说了,怕唐突了二位娘娘,让二位娘娘受惊。”
“我们两个被那东西都吓成这个样子了,也没死去活来的呢,所以说姑娘你就说吧,再怎么说你也没有那东西吓人,对不对?”
水妙璇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其实是大理寺的司直,专门负责的就是案件的调查和记录,不过最主要的工作呢……”
水妙璇停了停继续说:“我从小时候记事开始就已经开始和尸体打交道了,而且我父亲是金陵城的知府,所以,我的老本行其实是仵作。”
“仵作?”这回就连湘妃也有些惊讶了,“仵作不就是检查尸体的那种人吗?”
水妙璇本来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湘妃娘娘说的没错,不知道湘妃娘娘是否介意这个,如果真的介意的话,微臣这就去请太医院的人来为你好卖,如果不介意的话,那我再……”
“水姑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湘妃言语之间已经有些愠怒:“我只是敬佩和惊讶于水姑娘的能力罢了,并非是嫌弃这个工作,在我眼里只要有能力养活自己,可以自食其力的人都是了不起的,总比我们这些一直囚禁在深宫之中的女子要好得多。”
湘妃赶紧把自己的手伸到了水妙璇面前:“至于晦气不晦气这种事儿都是人自己说了算的,其实我不是很相信这个的,要不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太邪门,别人跟我说鬼啊神啊的,我都是不相信。”
水妙璇这才把手搭了上去:“娘娘不嫌弃才是最好,时不相瞒,微臣也是如此,在我眼里死人可没有活人可怕。”
水妙璇说完这一句话停了停,为湘妃仔细的号了号脉这才把手拿了回来。
“依照在下来看,湘妃娘娘休息不好可真有段时日了,少说也要有两个月左右,”水妙璇说着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最近娘娘这屋里可更换了什么新的家具之类的?”
水妙璇努力回想着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所看到这间屋子是什么样的。
湘妃和丽嫔都想了半天,但最后显然是没有什么结果,两个人齐齐的摇头:“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同别人接触,也就是到了不得不露面的时候,才会出去跟别人打个招呼,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所以不仅是好事轮不到我们,坏事,其实也轮不到我们,我来之前就听过别人跟我说,这宫中会有一些明争暗斗,一个给另一个下滑胎药什么的……”
“但是我们连胎都没有,更不要说这种事情了,所以我这公里常年也不会来几个陌生人,月前就那么几个,不多不少的,更不要说添置什么新的家具了。”
湘妃说的诚恳,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水妙璇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之后,也确实发现这屋子里好像没有什么改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