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璇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下巴:“这件事情就很不正常,虽然说萧沐也跟前朝的人有关系,但是他被限制的太多,就连真的娶妻生子都是一件难事。”
“这么看我爹的待遇未免也过于宽松了一些吧,甚至放在京城中的那些财产都没有被您盯上,或者是强行给收了去。”
“皇上贵为天子,虽然宅心仁厚,但是对于皇室有威胁的因素,肯定是不能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的,我爹摆明了就是最大的危险因素,但是陛下您却置之不理,这已经不是用仁慈能够解释得了的了。”
“而且穿云楼的那些人抓到之后,您都一并处决了,唯独留下来我爹,甚至那天在刑部的地牢里,我还见过您同我爹在说话,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我觉得待遇已经是够特殊了……”
水妙璇眯着眼睛:“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皇上,我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消失?”
李宏方听完水妙璇说这些话之后,悠哉的靠在了椅背上:“你还真是能琢磨,怎么突然琢磨到这件事情上来了?”
“所以你今天来是希望什么,用了消失这个说法,是希望朕告诉你说你爹并没有死?”
“如果可能的话,自然是希望陛下告诉我一切,但是陛下的决断不是我等能够妄加揣测的,微臣只是想问问你能否给我一个明示,至少给我一条思路,让我去看看我怎么寻找我爹爹?”
“更何况微臣再怎么说。也是陛下下了旨要召进宫的妃子,陛下就算不说别的,好歹也给微臣一个理由,给我说说您为什么会在我爹消失之后下这样一道圣旨呢?”
水妙璇轻笑起来:“如果说皇上看上了我,这必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后宫里还有萧贵妃坐镇,而微臣也能看得出来您同萧贵妃伉俪情神,两情相悦,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插足得了的。”
“但如果不是您真的看上了我,那这道圣旨下的就实在蹊跷了,我可以理解皇上突然喜欢谁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一个人招进宫,尽管这个人还得守三年的孝。”
“但皇上既然不是喜欢我,那做这件事情就肯定是有别的原因,要不然这就太反常了,也不符合逻辑。”
水妙璇看着李宏方:“所以就算陛下不同微臣说我爹的什么事情,总要把这件事情同在下解释清楚了吧?”
“如果陛下真的能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那萧沐那边的事情我来搞定。”
李宏方也笑了起来:“所以这么一看,你今天是同朕来谈判来了?”
“你应该是不知道皇上这个位置代表的是什么,就是金口玉律,就算朕不告诉你这些事情,你该做什么还是得做,萧沐他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来以下犯上。”
“萧沐他说他还了无牵挂,你觉得是这样的吗?他有爹爹有姐姐,有他大理寺的一帮弟兄……他如果真的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李宏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他当时没有绕过来这个弯,所以没想透这个问题,但是你在这里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这么聪明,应该也不用我再提醒。”
“今天你也是来得正好,要不然这些话朕还得特意找人同你说一遍。”
李宏方已经走到了水妙璇的面前:“如果你真的想要理由的话,朕可以给你一个,就是那天的理由,你这么明事理又有大局观,把你收进宫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更何况还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别人再也不会往朕的宫里塞妃子了,一举两得的事情,朕为什么不可以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