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面对了穿云楼的人,萧沐也依旧是不卑不亢,他坚信您才是这个世道的救世主,相信只有您一个人才能带领着百姓和朝廷走向越来越繁荣的道路,所以他从未背叛过您,他这么坚持的认为自己是对的,皇上您可不要寒了他的心。”
水妙璇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李宏方也知道水妙璇不可能这么快就勒了马,所以就任由水妙璇继续这么说下去,没有管她,让她说了个爽快。
水妙璇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继续炮火连天的说:“虽然我们不敢高攀陛下您,但是再怎么说你们两个之间也算是发小了,就是民间随便拎出来一个乡野莽夫他都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皇上您克己守礼,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等错误。”
“我们两个虽然没有正式的拜过堂成过亲,但早就已经私定了终身默认对方是彼此的唯一,陛下您在明知道这种情况的前提下还要做这种事情,未免过分了一些吧,是不是过于不仁不义了?”
水妙璇尝试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您是一代明君,是以后要流传千古流芳百世,让后世敬仰和学习的君主,怎么能在此处染上终身的污点呢?”
“若是以后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评价陛下,你有想过吗?我朝的大好基业可不能断送在这一件小事上。”
水妙璇铿锵有力的说了自己最后的结论:“所以这件事情无论您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同意的,我水妙璇虽然贪生怕死,但就算您找人把我绑了,拿刀抵在我脖子上威胁我,这件事情我也不可能对您百依百顺。”
李宏方听着水妙璇一连串的反驳,忍不住拿起茶放在自己嘴边轻啜一口:“你就这么喜欢萧沐?明明挺贪生怕死的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如此反驳朕,真就不怕朕降罪于你们几个头上?”
“我是喜欢他,不仅想跟他一辈子在一起,而且还相信他,相信他的选择和眼光,所以我今天才在这里如此反驳皇上,因为我相信皇上是一个明君,不会如此不明事理。”
李宏方放下了茶杯:“朕确是佩服于你们两个的情深意重,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朕不是到了必须要用这种办法的程度,也不会想到这种方式。”
“朕刚才也说了,只是陪着朕演一场戏罢了,你看萧沐,他有想要妥协的样子吗?如果他真的这么相信朕,他就不应该如此反对!”
萧沐转身:“微臣自然是相信陛下的,但很多事情,微臣不能冒这个险。”
“你若是让我为你出生入死,为你刀山火海,这都可以,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了的,但是你若是拿水妙璇来说事儿,那不好意思,我只能拒绝,如果陛下执意如此的话,我也说了,这天下之大我何处不能为家?”
萧沐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皇上同水妙全是相处过的,我们也不用互相藏着掖着,大家都知道什么叫做璞玉。”
“她无论是脑子还是能力,都是你后宫这帮女人怎么比都比不上的,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面对着这样一块目前还没有绽放光彩的夜明珠,我不能放心的把她交给你,我不能冒这个险,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您也不用拿你威胁别人那一套的说辞还说我,我相信我爹有这个能力自保,也相信你不会拿这种事情卑鄙无耻的威胁别人。”
萧沐看着李宏方行礼:“皇上如果没有事臣就先告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