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璇很想脱口而出那个答案——死的那个人并不是水越泽,但水妙璇到这个时候却反而谨慎起来,也不敢随意的把这句话就从嘴里放出来。
“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是可以怀疑,这个人确实不是我爹。”
“虽然从尸体的各方面看,这人都是我爹无辜了,但是换尸体的这个人却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方面寻找到一些突破,可能是他在这方面做的太过草率,也可能是我想的太过于偏激,没准我爹所穿的那个监狱服就很好也说不准。”
“而且就算真的是被调换了,但未必就代表我爹现在是安全的。”
萧沐点头:“不过至少现在还有了一线希望,虽然说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有些不可能,但是刑部的大牢,我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专心致志的盯着这里,所以万一有纰漏了也说不准。”
“若是真的有手段高明的人来调换,这都是有可能的,况且水大人应该也不会武功,想要反抗别人,确实也没有什么成功的概率。”
“而且我在做尸检的时候也发现那个人在被火烧之前就已经死了,甚至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如此一想的话,这确实是有可能在为调换做准备。”
水妙璇不敢把事情想得太乐观,她只能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同皇上说了,让皇上心中有点数,毕竟只凭我们的力量还是太过于薄弱,这件事情所涉及到的东西肯定不是刑部大牢,或者是穿云楼残党这么简单的。”
“毕竟穿云楼的几个领头人都已经被处决了,而传言都已经解散了,要不然梁柱也不会在我家里安定下来,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穿越楼的这种东西了。”
“更况且就算是有,那想要营救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我爹,而是另外的两个人,我爹在穿越楼早就已经失了势,不得那里的人心了。”
“先不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我们在心里有数就好,”萧沐小声的把水妙璇的声音压了下去,悄悄的对她说,“毕竟这刑部大牢里可不只有我的眼线,皇上的眼线也有的是。”
“或者说这全天下就没有皇上不能掌控的地方,这一次你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也未必是多么清白的,所以先不着急把这件事情同他说。”
“不过皇上也让我在七日之内照出凶手,我不知道这七日之内他有什么安排,我们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水妙璇此时此刻最信任的人就莫过于萧沐了,所以水妙璇赶紧闭起了自己的嘴,对萧沐打了一个明白的手势。
萧沐看着水妙璇此时动作已经有了些活力,心中也松了口气。
果然,无论希望再怎么渺茫,只要有了一点,水妙璇也就有了救命的稻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