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这话前头就是在告诉水妙璇,只有皇上有资格说他,水妙璇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司直,哪里有资格对他冷嘲热讽?
后面那一句话呢,就是再把责任全都往大理寺上推,顺便还谴责了一下大理寺爱管闲事,总是狗拿耗子。
而且言语之间还颇有侥幸的意思,好像是在说看你们多管闲事,这回这事情的责任成你们的了吧?
“侍郎大人还真是心胸开阔,知道自己没本事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竟然学会了抱大理寺的腿部。”
“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大人只管放心好了,不只是因为大理寺的能力要比你们刑部强上那么一截,还因为死去的这人毕竟是在下的爹爹,无论是怎样的重刑犯,他也只应该得到他理应得到的惩罚,而这些都不属于他,所以我自然是要报仇雪恨的,这样对我爹的人,我自然会加倍的奉还回去。”
水妙璇丝毫没有嘴下留情的意思,把刑部侍郎说的,额角已经蹦起了青筋。
但是刑部侍郎在短期之内又找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语,所以只能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果然是在大殿上和御花园里都对李丞相家的千金处处为难的水司直啊,且不说别的,光是这般口才,想为难谁能做不到呢?”
刑部侍郎这是在说水妙璇只会靠着自己空有的那一番口才欺负别人,但水妙璇并不买账,她挑了挑眉:“过奖,反正无论如何总比到了关键时刻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人强多了,你说对不对?”
“先不说这些了,这都是没有什么用的,在下想问大人几个问题,大人可知道那晚当差的狱卒是谁?”
刑部侍郎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水妙璇这么一个司直,竟然敢越矩代疱,问题问到了自己面前。
他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上来,然后就看到水妙璇紧接着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侍郎大人应该知道之前在刑部也发生过一件类似的事情吧,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件,但是我只说我见过,就是那次穿云楼的重要人员被逮住了,但是却硬生生的被人从你这救了出去,我记得这件事情的影响还挺大的,想必当时刑部侍郎肯定也关注了。”
“所以在下想问的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刑部的大牢是否有加强看管呢,多增派了多少人手,有没有进一步加固牢狱?”
水妙璇一连串的问题让刑部侍郎招架无力,他表情上的傲慢终于被面露难色取而代之。
水妙璇不紧不慢的微笑看着刑部侍郎:“大人,我只不过是问你几个问题,你有必要这么守口如瓶吗?不至于一个都不同我说吧?”
“还是说您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都不归您管,不对呀,您作为刑部侍郎,可是这刑部的一把手,按理说这刑部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是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的吗?大家也都是按照您的意志办事,总不能把这这些事情的权利交到别人手上吧?”
“所以您不会是根本就不知道吧?还是说压根就没改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