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推开男人夺路而逃:“你们先忙!我去换衣服!”
君印:“老大,药家那边继续放料吗?”
方乾啧啧两声:“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怜香惜玉啊?狼果然不能和狗混养!废了!”
君印冷淡开口:“你是狗?”
方乾哼唧:“你还熊呢!不跟你一般见识。老大,药芳芳那事别让他管了,皇甫壬更能胜任。”
“你最懂。”话虽如此,但君印还是看向陆天麟。
老大的决定向来没错,但为何连假郎中也觉得他无法胜任?
“你还不服气?我告诉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女的不是真想死~
大白天、闹市区、跳桥?那地儿紧邻着批发市场,不出两分钟就被人给救上来;
桥面到水面落差不到十米,河道前两天刚刚清理过,既不会受伤,又干净安全;
最重要的是——那距离她的住处两小时车程,跑这么远是怕影响房价吗???”
君印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方乾非常擅长揣摩人心。
方乾语重心长拍他肩膀:“真想死不是酱紫滴~举个栗子,前天新闻通报的无名尸,市郊土坯房烧炭自杀,吞了一瓶安眠药,还割腕~尸体高度腐烂无法辨认。小菜鸟,你还有得学呢~”
第一次大获全胜,方乾得意的尾巴快竖到天上去了。
陆天麟拍板:“就算她真的想死,也无法改变她做过的事,更无法弥补别人受到的伤害。”
方乾猛点头:“咱们只是用了网络,揭开她那张虚伪的画皮,省得她教坏小孩子~”
“啰嗦。”君印拿起外套打算离开,突然停步:“为什么你对事发地了如指掌?”
方乾目光闪烁:“多嘴!”
君印向外走,身后响起方乾气急败坏的喊声:“喂!你不许监视我!!”
身形一顿,君印挑眉这个提议不错。
花房。
沈瑾还没换衣服,接到管家的电话说爷爷在等她。
儿子也在,而且难得的没有带着平时不离身的cbook。
“小瑾,你和天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复合了吗?”
沈亨今天才出院,身体没大碍,上了年纪的人受不了惊吓,脸上隐隐泛出些青灰。
“爷爷,我很感激陆总的救命之恩,其他的……我没想过。”
她知道爷爷关心她的归宿,但她实在没法对老人说谎。
她对陆天麟的感觉,宛如赤道和两极般极端。
沈亨长出一口气,转头对着火炬树说到:“你听到了,不是我推诿,是她自己不愿意!”
陆浜从树后面出来:“我亲耳听到了!不要再重复了!”
沈瑾目瞪口呆。
沈如意起身:“陆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我母亲无意高攀,陆家也别强人所难了。”
陆浜皱眉,难怪有关重孙的事,孙子一直对他三缄其口。
原来重孙根本不想进陆家的门!
“有了孩子就一定要结婚吗?她在成为一名母亲前,首先是一个人!别用我绑架她!”
男孩说完转身出了花房,留下几人风中凌乱。
谁也没想到,沈如意对生父的抵触如此强烈。
沈瑾连忙追了过去:“如意,你等等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