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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教。
大殿里昏暗无比,只有几盏灯在跳动着微弱的光芒。
洛殇竹坐在高坐上,一手支着脑袋,神情在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嗯?你说秦染林打算在苍青派众人面前杀了师尊?”
底下半跪着一个白月教的弟子:“是的,这是我们安插在苍清派内的眼线传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
洛殇竹往前坐了坐,昏黄的光线打在他好看的脸上,更衬得他脸色阴沉,他冷笑一声,白月教弟子都看得胆颤心惊他说:“秦染林胆子够大,他们多久动手?”
底下跪着的白月教弟子背后已是一片冷汗:“七天后。”
“……”洛殇竹的手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摩挲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弟子如获大赦站起身来向洛殇竹行礼道:“那弟子告退。”
洛殇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喊住了他:“等等。”
那弟子背脊一僵,转过身来垂头等他吩咐:“教主请吩咐。”
洛殇竹懒洋洋地道:“可以让人把颜丹纱从地牢里接出来了。”
弟子一点头:“是。”
这白月教弟子走后没多久,颜丹纱就被人架来进来。
是的,就是被人架过来的。
颜丹纱本来的一身红色纱衣,现在都已经被血染成了深红色,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带着她上来的弟子面无表情地把颜丹纱丢在洛殇竹面前就后下去了。
“颜丹纱。”洛殇竹从高位上站起身来,慢慢地走下来,冷冷地俯视着趴在地上这个淹淹一息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让你出来了吗?”
颜丹纱颇有些费力的抬头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喑哑得听不出原声来:“教主用意,属下一直不明白。”
洛殇竹的嘴角还残存着冷笑:“因为我得到消息,秦染林要在七天后,当着苍清派所有人的面杀了我的师尊。”
颜丹纱听了他这句话,浑身都僵住了,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流进地毯里染湿了一片。
洛殇竹蹲下来,怜悯地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的确是不在乎你的性命,你到底喜欢他的什么?无情吗?他明知道如果我师尊死了,我一定会迁怒于你,但他还是要这么做。”
洛殇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啧,这就是你不惜背叛白月教的男人?”
“不是的……”
颜丹纱大概是伤了嗓子,刚说了一句就开始咳,咳得简直撕心裂肺,似乎是想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吐了一口血才停下来:
“染林,他……他是为了我好,不然……咳咳咳……就不会帮我夺教主位了。”
“呵呵,命都没了还当教主?”洛殇竹讥诮道:“你扪心自问,你,颜丹纱,真的想当这个教主吗?”
颜丹纱一顿,不说话,只是埋下头去,看不出情绪来。
洛殇竹站了起来:“既然你本就不想当教主,那么他帮你夺下教主位。”
他重新回到高位上坐着,又恢复那种懒洋洋的态度:“我给你一次看清现实的机会。”
他扔给她一个药瓶:“回去好好养伤,七天后你随我去苍清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