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书揉了揉眼,手上沾了一片湿。
她起身下床,拉开窗帘,阳光铺洒进卧室。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抬头看见餐厅的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
虞景沅躺在卧室的小床上睡了个回笼觉,虞景书敲门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姐?你醒啦?”
“醒了,早餐带着路上吃吧,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再晚走一会儿,赶上早高峰就出不去了。
两个人离开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快八点钟,城市正在苏醒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慢慢多了起来。
好在她们赶在拥挤之前离开了拥堵路段,走在宽敞的老城区道路上,微风阵阵,吹的人心旷神怡。
车很快走进了老城区,两个人先回了一趟家。
两个人爬上三楼,虞景书拿着钥匙打开陈旧的门,吱嘎一声,玄幻出现在眼前。
老旧的深木色鞋柜就在旁边,两个人走进去,放下了钥匙。
这个家有点小,是两室一厅的,记得当时妹妹刚出生的时候,爸爸妈妈一直在商量着找人订做一个上下床,带小台阶的那种,台阶一拉出来就是收纳的抽屉,然后妹妹睡在上铺,她睡在下面的床上,旁边是两个人的书桌和一个小小的玩具天堂。
虽然那个时候她年纪很小,但是爸爸妈妈的话她记得很清楚,小女孩总是喜欢畅想,她每每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的床上的时候,就会想到,等妹妹再大两年,她们就可以睡一个房间了。
虞景书推开主卧,一张老旧的木床安静的躺在卧室正中间。
这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承载着很多她们小的时候的快乐时光。
旁边是两个老式的推拉门衣柜,她记得母亲的衣服不多,衣柜里面总是空空荡荡的,她和妹妹玩捉迷藏,就喜欢躲在里面不出来,让景沅找不到。
阳台上还是老样子,窗子外面落了重重的一层灰,阳光都快照不进来了。
然后是厨房,她们家的厨房小小的一个,可是却是整栋楼最香的地方,街坊邻居没有不夸妈妈做菜香的,每每楼道里有很重的香味,她和妹妹在楼下踢毽子的时候,就会有邻居路过提醒她们,家里妈妈的饭做好了。
朝阳的小卧室里,有一张小小的床,床前有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她从小学到中学的课本和辅导资料,墙上贴了好些奖状,客厅的墙上也有好些,书架上还摆放了几个她参加辩论比赛和作文比赛的奖杯。
“姐,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俩的房间里全都是你的东西啊?”
虞景沅从虞景书身后露出了一颗脑袋,半开玩笑的问道。
“那怪谁?还不是因为你老丢东西?”
小时候上学,她最常丢的就是和笔记本,后来慢慢的开始丢书,到了期末,基本带不回去几本。
他们小学初中还没分校的时候,她经常哭着跑到初中部班门口找她,他们班同学每次都会说。“虞景书,你那个爱哭的妹妹来了!”
然后她跑出去,要么给她块橡皮,要么给她根铅笔。
“我那不是粗心大意嘛。”虞景沅不好意思都笑了笑。
“收拾收拾东西,去公墓吧。”
两个人离开家,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了一束花,直奔公墓父母的墓碑前。
她们有段时间没来了,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就回把回来看他们的事忘记。
墓碑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照片都被蒙上了一层。
虞景书伸出手擦干净父母照片上的灰尘,拉着虞景沅跪下磕了三个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