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明许穿着裙子,料子比较单薄。
御祁深将自己的西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注意点,别冻感冒了,我们先去住的地方,然后带你去购物。”
一来就购物啊?明许眼睛闪烁着星星。
安林早已打点好了,刚下飞机,就有加长版的商务车来接了他们,将他们送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酒店的总统套房充满着异域风情,给人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这里的酒很有特点,要不要喝一点再走?”御祁深倒了一杯酒,给明许也倒了少许。
“哦?你不怕我喝醉啊?”明许醉酒的样子很泼辣,很大胆。
御祁深眯着眼睛睨着她,沉吟片刻,将酒杯推过去:“稍稍喝一点,这酒度数不高。”
明许半信半疑的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没有那种呛喉咙的感觉,味道甘醇,有些甜,很好喝。
还想再喝些,酒杯已经被御祁深夺走了。
“少喝点,暖和有些身体,喝多了不好,就算度数小,也是容易醉的。”
哦哦,原来是怕她冷,用酒精帮她驱除寒意。
明许的身体瞬间暖和起来,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精神温暖。
德国的街道很干净,车辆也不像国内那么多,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偶尔也能遇到三三两两的行人。
因为商场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明许要求步走过去,御祁深没有反对,陪着她一起压马路。
两人走的很慢,不时的肩膀碰在一起。
明许偏头看了眼御祁深,忽然伸出手,亲昵的挽住了御祁深的胳膊。
他这个人不喜欢和人亲近,尤其讨厌她挽着他的胳膊,以前曾拒绝过多次,并冷言厉色的警告过。
虽然受过警告,可此时,明许就是想挽着他的胳膊,向四周觊觎他的女人们宣示主权。
明许紧紧的挽着,怕他甩开她,还特意仰起头,倔强的的看着她。
御祁深侧头注视着女人倔强的面容,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此言非虚,明许从小,就是头犟驴,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的脸忽的沉下来,大力从她手中抽出胳膊。
明许的唇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下去,眼底隐隐闪烁着泪花。
御祁深忽的绽出一抹耀眼的笑容,长臂轻舒,将她整个肩膀拥入怀中,两人的姿势,比刚才更加亲密。
明许呆了呆,唇角上扬,再上扬。
“以后想做什么,直接和我说,不用猜心思。”御祁深低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得她阵阵战栗。
明许眼底炸开璀璨的烟花,绚烂夺目,喜气洋洋。
“嗯。”明许吸了吸鼻子,让她虚惊一场,该罚。
“我要买很多套衣服,春夏秋冬各两套。”明许嘟着嘴说。
“嗯,各四套,首饰皮包鞋子都可以搭配着买。”御祁深笑意加深。
“首饰?”明许忽然停住了脚步,想起两人自结婚来,竟然连枚戒指都没有买过。
都说婚戒是神圣的,没有婚戒,婚姻是不是就不完整?
“真的什么都可以买?”明许眼露期盼。
“嗯,你想买什么?”
“我想要一枚婚戒,你送给我好吗?”明许停住脚步,渴望的看着他,忐忑又期待。
“好。”良久,御祁深回答。
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呢,没想到居然答应了。
一下子,明许呆住了,御祁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窗边走去。
这枚婚戒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了断,既然要了她,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