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明许从她手里将外套接过来,细致的叠好放在床边。
“我说明许,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御祁深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和他好?我告诉你,在他眼里,你就是个暖床工具外加保姆,还认不清吗?”
丁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到明许瘦削的脸庞,很是心疼。
她觉得,这都是御祁深的错,如果不是他这么折磨明许,她也不会瘦的这么厉害。
“小珏,许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吧,这辈子想挣脱出来,恐怕不容易了,倒是你,小珏,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打算安定下来?”
明许苦笑了一声。
想当初,她和丁珏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两朵霸王花,性子火爆泼辣,容貌也一等一的惊人,尽管有人怵头她们的性格,却也有不怕死的前仆后继的过来追求。
上赶着追求她们的若是细算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吧,可那么多的男人,她们硬是没有看上眼的。
明许就不说了,满心满眼都是御祁深,全部的脑细胞都用在怎么追求御祁深身上。
丁珏却是一个都看不上,谁敢来招惹她,直接一个二比零过去,吓退人家。
“你又顾左右而言它。”丁珏无奈的叹气。
没办法,明许就是这样执拗的性子,谁也劝不动。
“好了,我们都四年没见了,好好给我说说,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当年我要是和你一起出国有多好?”明许一脸羡慕。
四年前若是和丁珏一起出国,就不会害的御祁深出车祸,就不会有后面这三年的的折磨和伤痛。
“切,你那个时候鬼迷心窍了,还能有这等觉悟?恐怕到现在,你也是口是心非吧?”丁珏冷嗤。
明许默然。
她说的对,就算重来一次,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小珏,他说要带我一起去德国,这还是第一次呢,或许,他也在试着接受我。”
丁珏摇头,她始终不相信御祁深那个冷漠的男人。
算了,还是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两人头凑到一起,说了些读书时有趣的事,说一会儿就像两个傻子一样,哈哈大笑。
两人聊了一会儿,严诩就捧着一束鲜花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两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不由得也乐了:“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着,他走过去,想要将花瓶里的香槟玫瑰拔掉,换上他新带来的花。
刚要动手,就被明许制止了:“严诩,你插到那个瓶子里。”
香槟玫瑰插在御祁深带来的水晶瓶中,精致的花瓶配着高贵的鲜花,显得格外不同。
严诩回头看了眼明许:“呦,看的这么紧,谁送的?该不会是御祁深吧?”
丁珏没好气的说:“恭喜你,猜对了,人家刚给了她一点好脸色,这个傻丫头就又巴巴的凑了过去,我是没什么话说了。”
丁珏这四年都在国外,当年那件事发生时,她也不在明许身边,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准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