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笨拙的将药膳盛出来,用陶瓷勺子舀了,吹了吹,送到明许唇边:“来,我喂你。”
这样温暖体贴的他,和那个横眉冷目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明许都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许是委屈到了一定极限不得不发泄,又许是御祁深太温柔,让她有了敢发泄的胆量。
明许忽的坐起来,委屈的瞪着他,咬了咬唇,终于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下子,轮到御祁深傻眼了。
他急忙将食盒放下,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背:“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是啊,我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御祁深,你怎么这么混蛋?想欺负我的时候就欺负,不想欺负的时候就来说好话?你究竟要怎样?折磨我还不够吗?”
御祁深傻眼了,他明明是来照顾她的,怎么就成了折磨她了?
“我没有折磨你,明许,我是来照顾你的,你身体不好,我很担心……”
“真的?你担心我?”明许瞪着御祁深,脸颊上还挂着泪珠,红唇微微撅着,说不出的鲜活生动。
“嗯……”御祁深想说不的,可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憔悴的神情,忽然就心软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而点了点头。
看到她眼底迸射出光泽后,心里的负担好像一下子轻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可犯起混的明许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此刻更是撒了泼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你说你担心我?是担心我死了没人给你做饭?还是担心再找不到一个这样逆来顺受的人来给你解闷逗乐?或者是担心明玉不在,晚上没有合适的暖床的伴儿”
御祁深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
这女人胡说什么?这些都不是他要担心的好吧?他担心的是明许的身体,是她这个人。
书上说,女人是胡搅蛮缠的动物,看起来还真是。
“明许。”御祁深弯腰,双手握着她瘦削的肩头,满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她:“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刚才说的那些,没考虑过。”
明许抬眸定定的看着他。
男人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米色长裤,满脸严肃的看着她的时候,浑身都透着禁欲感,怎么会有这样妖孽的男人呢?
让她的一颗饱经沧桑的心不由自主的沦陷。
已经下了无数次决心要放弃他,每次都在他的面前功亏一篑。
明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可能有什么办法?她真的爱惨了他,只要他勾勾手指,对她微微示好,她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沉浸在他偶尔的温柔中去。
“真的?”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已经扬起来。
“真的。”御祁深揉了揉鬓角,感觉就像打了大仗一样累
“御祁深,不许骗我。”明许直起上身,凑到他那张耀眼的俊脸面前,恶狠狠的瞪着他。
“不骗你。”御祁深无奈的看着她,谁不知道,他御祁深从不说谎,一诺千金?
“御祁深,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咬死你……”明许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胆量,忽的就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那动作,恶狠狠的,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
御祁深被撞得有些疼,恐怕牙齿将唇磕破了,不过这样凶猛的明许,却无端的让他生出几许欢喜来。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主动倾身过去,托住她的后脑,耐心的引导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