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轩强压下怒火,双目圆睁瞪示着花颜,这女人竟然如此不将他当一回事,待他日她离不开他时,他定然要好好报今日之仇。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必须得好好重震夫纲才行,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了。
“没别的事,请恕花颜失陪了”。
灵感这种东西说没就没了,虽然有初稿但若没了灵感,即使强行设计出来,也会缺少灵魂,一件没有灵魂的作品,再精美用料再贵重,也只能算是一件奢侈品。
所以她必须在灵感还没消失之前,将设计图给整理出来。
“你……难道花家就是教你这样侍奉夫君的吗?”。
楚雨轩切底怒了,作为楚家唯一的嫡系孙子,即使在双脚失去行走能力的这几年,都不曾有人敢如此无视他,起码在他面前不敢。
现在自己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竟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让他如何能不气。
“楚少言重了”。
花颜明显失去了耐性,他们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楚雨轩现在拿这些说事,在花颜看来就太没意思了。
他说等宋嫣然回来,他们便马上离婚,她也爽快答应了,现在又拿身份说事有意思么?
“还有事,先失赔了”。
花颜淡淡丢下一句,再不看楚雨轩一眼,直接关门转身缓步走回书桌前,独留楚雨轩一人在门外指天骂地咆哮跺脚。
坐了五年多的轮椅,脾气不好脾气暴躁她可是理解,但理解却不等于隐忍。
他的脚伤又不是她造成的,她没义务对他事事忍让,事事顺从忍气吞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