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然勾了勾唇角,倒是也不着急进去了,她真的挺好奇三姨娘还能睁着眼睛说出些什么样的瞎话。
“爹,女儿也知道错了,姨娘这些日子也不断的教训女儿,爹,您就别怪姨娘了吧,而且姐姐她毕竟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整日的抛头露面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还是先让姨娘帮衬着姐姐吧?”
听了施安怡的话,施峪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头,“临走之前我不就是让你姨娘帮衬着吗?”
施峪的这话一问出来,施安怡就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听了这话,施安怡这才像是吃了什么定心丸一样,把要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爹,您不知道,姐姐她好像在处处防着姨娘一般,根本不让我们靠前……”
“好了安怡,不要说了,只要你姐姐开心,我受点儿什么委屈不算什么的。”
施安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三姨娘给打断了,不过施安怡要表达的意思可是都说了出来了。
施峪听了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安然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施峪这话,施安然这才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有些回温了,也不再隐藏自己,抬步往屋子里走去。
一月也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守在门口的丫头的穴道解开了。
突然出现的施安然把三姨娘母女两个人吓了一大跳,施安然并没怎么去理会她们两个人,朝着施峪福了福身子,“女儿听到爹回来了,这才有些失了礼数,不等让人通报就进来了。”
听了施安然的话,施峪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这是埋怨爹没有一回来,就先去看你这个小丫头?”
“嗯,有一点,爹,你这次离开的好久,女儿真的好想你。”
听到施安然这么说,施峪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傻女儿,以后不还是得离开爹?”
看到他们父女两个这么其乐融融的样子,施安怡有些嫉妒的攥紧了拳头。
“对了,爹,女儿刚才在外面,似乎听到三姨娘说女儿压着权力不放?女儿真的是冤枉死了,每次账本之类的送到女儿那里之后,女儿可都是让一月她们亲自送过来的,怎么到了姨娘这里,就变了个味儿了呢?”
一开始三姨娘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施安怡两个人说施安然的坏话,就是想着要在施峪的心里埋下一根刺,可谁知道,竟然就被施安然听了个正着,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解释的话了。
施峪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三姨娘,不过一想到三姨娘应该有身孕了,就伸手拍了拍施安然的手,“你姨娘可能是有了身孕,难免会有些疑神疑鬼。”
听着施峪开脱的话,施安然低下脑袋,她自然知道她爹现在的心思,她爹就一个儿子,还是二姨娘所出,自小和他们也都不怎么亲近,这一会儿得知三姨娘有了身孕,自然会格外的开心的。
“爹,不如叫个大夫进府来给三姨娘看看吧,毕竟大家也都不是大夫,免得只是白开心一场。”
听了施安然的话,三姨娘也不知怎的就是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施安然这样子像是不怀好意,于是就下意识的拒绝了。
施峪皱了皱眉头,“也好,就让大夫来看看吧,也好确定下来,安然说的也没错,都不是大夫,猜的总没个准头。”
“不,不用了老爷!”
察觉到施峪怀疑的目光,三姨娘努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老爷,妾的意思是,您今天这刚回来,还是先歇息歇息吧,妾这里也不着急的。”
“不碍,一月,你去找个稳妥的小厮出府请李大夫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