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几个人都不说话,沈红指了两个粗使嬷嬷,“都拖出去,总会有承认的时候。”
听了沈红发的话,刚才出头的丫头使劲的挣脱开桎梏,“沈红,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呵呵,这怎么能算是屈打成招?现在物证有了,是在你们房间搜出来的,主谋应该也是你们中的一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就不信你们还真的能嘴硬到这个地步。”
“你这是害怕了吧?你以为刚才如年进来,我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在做,天在看,沈红,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沈红听了这话,脸色“唰”的就变了,有些声嘶力竭的吆喝着,“把她们都抓出去!使劲打,打到承认为止!”
站在屋子里,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咒骂声,沈红狠狠地攥起了拳头,“把嘴都给堵上,免得大晚上的吵着了别人。”
她的话音刚落,施安怡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
看着她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沈红福了福身子,凑到她的眼前,“回小姐的话,这是在几个丫头房间的角落里找到的,藏得很是隐蔽,差点就被这几个小贱蹄子给逃过去了,不过她们还是不肯承认到底谁是主谋。”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发卖了吧。”施安怡有些不屑,“你去找人找几家低等的勾栏院,卖到那里去吧,打死也太便宜她们了。”
沈红毕竟心里面有鬼,可是她也知道这个小姐的性子,并不敢反驳,只得弓着身子倒退了出去。
虽说蒹葭院里都是三姨娘自己的人,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晚上的事立马就有人去告诉了施安然。
“很好,一月,赏。”
得了赏赐的小厮点了点手里沉甸甸的小包裹,开心的退了出去。
“一月,想法子把他弄哑。”看着渐渐合上的门,施安然褪去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听了施安然的话,一月轻轻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那三姨娘这里?”
“她不是要卖到勾栏院去吗?那就派人买通个老鸨子好了,把人买回来,今晚的事似乎没这么简单,而且……单单一个印章的话,三姨娘还不至于这样,应该另有隐情。”
“小姐说的有道理,奴婢也觉得今日三姨娘小题大做了,反而有些不寻常,这个印章似乎只是一个引子。”
看到一月难得的皱起眉头替她分析,并且了解了她的意思,施安然欣慰的点了点头,有了一月这个助力,很多事都省了她不少力气。
“小姐,奴婢先退下了。”
施安然微微的点了点头,“嗯,小心。”
沈红走出去之后,看着趴在地上都已经血肉模糊的几个丫头,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派人找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这倒正好给一月一个好机会。
等到三姨娘回到蒹葭院的时候,几个丫头早就被一辆破旧的马车从后门拖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