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官媒,是知道知法犯法,包庇的罪过。”大理寺少卿道:“本官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有参与谋划,或者知晓花十七娘所行之事?”
“大人冤枉啊,下官完全不知情啊。”秦官媒感觉自己被算计了,“花十七娘,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为何要拉我下水?!”
花十七无法可说。
大理寺少卿见秦官媒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先把他放在一边,同其他众人说道:“你等谁人有参与自觉承认,讲明全部过程,本官轮罪重新量刑!如果知无不告罪加一等!”
在场的人,除了秦官媒,都有参与,他们都是自知此事关系重大,一不合适便要掉脑袋,都没谁敢随意开口。也不想开口,除非花十七承认,他们才会认罪。
然而苏姑不这样想,她感觉这些事都事因她而起,她不能连累花十七和众人,打算将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大人,是我……”本来她该是恨花十七的,可这十几天来,花十七的所作所为和为她操心全都看在眼里,对花十七的恨意逐步消失。
“大人……一切……”花十七听到苏姑开口,她快速出声不能连累其他人,抢在了她的前面。
而花十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有人闯了进来,从服装来看,是个有一般级别的官,可能是辅助什么的,跟师爷差不多那种。
他进来直奔大理寺少卿的高位上,大理寺少卿没有在意他的无状。凑来到大理寺少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大理寺少卿露出异色,看向了花十七,才询问那人,“当真?”
“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是媒婆花十七娘是褚相的夫人。”那人道。
他的声音不大,公堂下的人却能听见,除了花十七昨晚告知的人外,其他人跟大理寺少卿脸色一样,又惊又异。
秦官媒反应比他们还要大些,虽然他早已知道,可打心底没相信过。从大理寺这里得知却是不一样的想法。
大理寺少卿并未见过相夫人,自然不认识花十七。当他得知花十七可能是相爷夫人,犹豫了。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是相夫人而扰乱判案。
而是……身份越尊贵,这件事更加的大。他认为有必要让褚衍知道这么个情况,并且这件事陛下亲自下令要将查询结果第一时间告知,对于处罚自然也会请明皇帝。
“你真的是相夫人?”大理寺少卿自知他们对话的声音不小,花十七应该听到。
“我说什么大人都不会信,是不是,大人把丞相大人请来便一得而知。”听到匆忙进来的那人所说,看来是让胖瘦二人组散播谣言已经起了效果。
大理寺没有随意下结论,依照花十七所言,现在请来褚衍是不现实的,他现在忙于温柠安杀人一案,一时恐怕没空来。大理寺少卿只能留多一的时间等褚衍来确认。
他正了正身形,“此案特殊,后续再审理,把他们先关入大牢,退堂!”
就这样花十七伪造祥瑞一案暂时停审,花十七随随便便一猜便知道大理寺少卿暂时停审的原因。
本来散播真实身份是坑褚衍的,没想到阴阳差阳错竟然救了自己一命?这个救命是指现在一时之困。她还是有自知之名,做出这么大的罪事,褚衍有心想捞她,恐怕也是有心而无力了。何况褚衍压根可能会直接放掉她这颗废棋。
天啊,她该怎么办?怎么办?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事。花十七在这危难的时刻,脑子里还在想她被定罪,祥瑞作假之事被揭穿,她辛苦筹办的活动节目怎么办,还有苏姑该怎么嫁人……
……
褚衍人一直在北镇府,一心在温柠安的案子上。
“褚相,调查清楚了……”府伊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力去查找被杀五个人的身份,最终一个上午过去,他们有所收获。
随着府伊话落,官差带上来了个中年男人。
“他说他知道。”府伊道:“还不快把你所知道的告诉褚相?”
“见过……见……过相爷……”中年男人哪里见过国相,褚衍在他面前犹如一尊活佛,他颤巍巍的抖动,说话也不利索,“我叫钱富贵,是益寿堂的老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