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部一共2000人,其中有一半人反抗,被我剿灭,而另一半人投降了,其中就有您要找的慕容翰。
“哦,找到了慕容翰!你们审他了吗?
听说他很重要,原来就和慕容皝曾经争过王位,后来为了没有争过慕容皝,为了不引起兄弟之间的仇杀,在慕容皝登基之前,逃离了慕容部,到了段部。
后来,段部被慕容部联合赵国打败之后,他就和段部的残余一起逃到了我们宇文部寻求庇护。
当时,我们不都是定好了吗?对段部投降来的将军和士兵要妥善加以安置吗?他怎么会成了匪徒呢?”
“王上啊!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宇文昊向宇文逸豆归禀告道。
“有蹊跷,什么蹊跷?什么情况?你审出来了吗?”
“王上,这个慕容翰被我们俘获之后,对他在草原上抢掠的事情是供认不讳。
可是,问他原来在慕容部的一些事情,他却回答的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再再问他,为什么要率兵袭击慕容部来的使团的时候,他更是支支吾吾,甚至闭口不言。
在愤怒之下,我们对他用了刑,想逼迫他说出一些内幕。
可是谁知真的一用刑,却发现这个慕容翰不是真正的慕容翰,他只是一个经过了化妆,带着慕容翰人皮面具的一个替身。”
“不是真的慕容翰?那么真正的慕容翰在哪里呢?”
“奇怪就奇怪在这个地方,我们怎么问他,甚至都快要了他的性命了,到了生死的边缘了,可是他仍然是说不出来慕容翰的真正下落。
他只是说,他原来是草原上的一个普通的土匪,有一天,有一个富商找到了他,给他许以好处,让他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里当普通土匪上挤下压的受气要强多了,然后给他化了妆,告诉他,他就是慕容翰。
然后,将他送到了这个匪窝里面,于是。他就按着这个富商的指示,采取一些破坏性的行动,一般劫掠的事情也就自己说了算了,可是真正的一些大的事情,比如说上次袭击慕容部来的使团的事情,却不是他自己拿的主意,一切包括使团行程的具体信息,都是那个富商派人提供的,所以,我认为那个富商是这个事件的幕后主使。”
“富商,是哪个富商?”宇文逸豆归追问道。
“孩儿不敢说!”宇文昊说道。
“不敢说,难道是涉及到了王族吗?朕恕你无罪!你告诉我吧,我会酌情处理的!”,宇文逸豆归说道。
“这个富商,竟然就是秦德让的管家,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秦德让的管家,派人吩咐给这个假的慕容翰去执行的。”
“啊,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会这样?”宇文逸豆归气得拍了桌子,将桌上的物品划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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