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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卿觉得南疆人,应该不会派一个脑袋不清楚的人来卧底吧?更不会起一个一听就能让人察觉到不对的名字,谁知道沈卿灯下黑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反而是那个人。
等到十个家仆被管家带下去之后,沈卿才问道:“慎知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乌木就是南疆人的?他们怎么会用这么明显的名字呢?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啊?”
面对沈卿一连串的疑问,江淮笑了笑解释道:“卿卿,南疆有一个习俗你可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很轻松的就能知道了。”
“什么习俗?”沈卿好奇道。
“南疆人对于名字很看重,他们不管出来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名字,有时候他们宁可失败,或者直接暴露,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名字,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名字比命都重要。”江淮把南疆这一特殊的习俗和沈卿说了一下。
沈卿听得瞠目结舌,她怎么也想不到南疆竟然会有这样奇葩的规定,沈卿简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评价这一习俗了。
过了好一会,沈卿才问道:“慎知哥,这样一来,南疆人实在是太吃亏了,怪不得他们不愿意来中原呢,这种习俗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要是在外边,得罪了人,或者是想躲藏敌人,简直是太难了。”
“是啊,这种习俗虽然很坑人,但这也证明了南疆人的风骨,他们做事更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阴谋诡计,不过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才可能是纪飞对他们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吧,要不然他们不会用这种不寻常的手段。”
江淮解释道。
“慎知哥,南疆人他们长得和我们很相似吗?我发现不管外貌还是身材,或者是声音,他们都和中原人没什么区别。”沈卿疑问道。
“卿卿,南疆人他们生活的环境和我们不一样,外貌自然也有一些差别,不过你不要忘了,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蛊毒和各种毒虫,他们在中原潜伏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足够他们用自己的本事,改头换面将自己变成正常的中原人了。”
江淮耐心的说道。
“好吧,看来他们真的很厉害,最起码是将我蒙骗过去了。”沈卿无奈感叹道。
江淮笑着揉了揉沈卿的脑袋。
时间慢慢过去,江流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柳媛一天比一天焦急,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江思权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恢复竟然比以往更快了一些,江思权现在已经可以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行走了,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沟通了。
“江流还没有消息吗?”江思权坐在太师椅上,沉声问道。
“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少爷的消息。”江思权的心腹有些羞愧的说道。
“没事,这件事情不怪你,咱们现在的人手太少,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江思权之前的精锐被江淮全都给斩杀了,他现在手里的势力大大缩水,柳媛已经调用了柳家的势力,都没有找到江流,更何况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
“行了,你先退下吧,我累了,要歇歇。”江思权拍拍属下的肩膀,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