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被沈卿打断沉思,他也不恼,转头按照沈卿的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座石碑,他也发现其中确实有些许的不同,虽然各种规格都是一样的,但确实是自己这个更加显目一些。
江淮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和沈卿解释道:“卿卿,这两座碑虽然各种尺寸都是一样的,但是做碑身的石头却不一样,这也是我们看到感觉不一样的原因,咱们族里给我做的这个进士碑选用的石材是天然花岗岩。”
“这种花岗岩是经过上百年的时间形成的,而且它还不易风化,而且容易保存,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磨损,而江思权这个进士碑,却是用的普通石材,自然没有我说的那些优点,而且它都已经经历过十多年时间的磨损了,看着自然就没有我这个新的这样引人注目了。”
经过江淮的一番解释,沈卿才明白两个进士碑之间的区别,她笑着说道:“慎知哥,咱们这些族人可真可爱,他们给你建得碑可比给江思权的好多了。”
江淮也知道族人们的心思,他无奈的笑笑说道:“唉,之前族长就和我提过,说我是探花,要把我的进士碑建的比江思权还高大,我没同意,虽然我已经被过继出来,但是他还是我血缘上的父亲,没有做儿子的碑越过父亲的碑,到时候如果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御史们,抓到把柄,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可是实打实的铁证,毁都毁不掉的那种。”
“所以族长就想出了个这样的办法,暗戳戳的让你的碑,比江思权的碑高上一档,这样一来,规格等方面让人挑不出错处来,还能让族长他们出了心中一口恶气?”沈卿猜测般的说道。
江淮听见沈卿的话,失笑着点点头说道:“对,族长他们应该是这个意思,当年江思权中了进士后,根本就没再回来北山城,当时族长就很生气,但是为了咱们族里不受其他大宗族的欺负,族长只能捏着鼻子,给江思权建了个进士碑,这样一来,其他氏族们针对江家的手段,果然少了很多。”
“族长这些年一直憋着一股气,希望自家能再出一个进士,这样就可以将那块碑立在江思权的前面,也不用族长每次祭祀的时候,看见一次江思权这个白眼狼的碑,就生一次气了。”
“原来是这样。”沈卿知道了江思权和族里面的恩怨,淡淡的说道。
沈卿又看了看江淮的进士碑,只见上面写的是江淮的姓名,籍贯,名次,还有什么年间考中的等信息,沈卿觉得这可能也是另类的名传千古了。
俩人看完进士碑,一起坐着马车回了江家,孙明早就在家等着俩人的回来,江淮见孙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出声问道:“怎么了?孙明,你是查到什么了吗?”
“少爷明鉴,我们查到之前有一次罗婷小姐,偷偷背着家人出来上街游玩,被不长眼的小偷把荷包偷走了,罗小姐站在街边手足无措的喊着抓贼,却没有人出手相帮,恰巧在这个时候卫城主坐着轿子,撞见了这一幕。”
“卫城主让侍卫去将那个小偷擒回来,小偷是抓了回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婷小姐的荷包却不在那个小偷身上,我们的人只查到了这一次的偶遇,剩下俩人在没有任何交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