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淮温柔的应道。
第二天一早,江淮和沈卿坐着自家的马车,带着给族人们准备的土仪,开始上门拜访江家的长辈们。
江淮最先拜访的就是族长家,他又和族长商讨了一下祭田的事情,还有进士碑,族长的意思是进士碑的银子,由族里出,修建的大一些,显眼一些,让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但是江淮之前去看过族里立进士碑的地方,江淮听过族长的建议后,断然拒绝道:“族长,进士碑的银子不能由族里出,我看咱们族里的族人过的并不是很富足,再说我们也不差这些银子,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让本就家境贫寒的族人们,生活更加艰难。”
族长听了江淮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慎知啊,你能为族人们着想,我很高兴,但是咱们族里立进士碑,这是造福整个江氏宗族的事情,我们都出一份力是应该的。”
江淮见族长坚持,只好另辟蹊径的说道:“那这样吧,族长,你看咱们立进士碑肯定需要人工,咱们让族里的人,有银子的出银子,没银子的出人手,剩下的银子就由我来出,正好现在也不是农忙的时候,家里的壮劳力都在家闲着,这样一来,对族人们来说,都很方便,怎么样?”
族长听了江淮的建议,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吧,探花郎就是探花郎,说话办事,比我这个族长想的周全多了。”
族长接受了江淮的意见后,还不忘恭维一下江淮。
“族长,您太过奖了,您老才是咱们族里的顶梁柱呢,这些年,多亏了您,解决族里的纠纷,咱们族里才能发展的这么好,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和您学习呢。”
“哈哈,慎知你就是太谦虚了,年轻人就得有年轻人的锐气,一味的谦虚,就会让人觉得虚伪了,不过太过骄傲也不好,你以后和同僚们相处,一定要注意好这个度啊。”
江淮不得不承认江庆文不愧是当了一辈子的族长的人物,虽然他本人的性格有些市侩,但他这番话说的确实是很有见地,四皇子不就是因为江淮的过度谦虚,觉得江淮过于虚伪才失去了拉拢他的兴趣。
不过江淮也是因为早就知道四皇子的性格,才故意那样做的,这样才能打消四皇子的拉拢,而又不得罪他。
江淮听了族长的话,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多谢族长的教诲,慎知谨记在心。”
江淮在堂屋和族长说话,沈卿被族长夫人拉到后院,和族长的几个孙女一起说话去了。
族长夫人赵氏看着沈卿带的金钗,穿着的粉色的衣裙,手上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镯子,但是放在她手上一戴,竟然将沈卿的手腕显得像块玉一样莹润,
族长夫人觉得自己这些年也出入过不少宴会,她从来没见过沈卿穿着这样华贵的女孩,一时间顿时有些眼花缭乱,脑子里的算盘扒拉的啪啪直响,不停的算着沈卿的这一身衣服,得花多少银子能置办下来。
其实沈卿出门拜访,也并没有穿着特别华贵的衣裙,只是比较简单的衣物,但是奈何族长夫人,平时根本接触不到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眼界有限,所以才觉得沈卿穿着异常华贵。
就连族长夫人都看呆了,更不要说族长的几个小孙女了,她们看到沈卿,还以为是看到了下凡的仙女呢,一个个站在一旁,畏畏缩缩,不敢凑上前来和沈卿打招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