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就几千件衣服容易,比起人命,根本不值一提!”倪清欢呆坐在椅子上,呢喃自语。
在人命面前,那些东西都不值得一提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让人心痛。
“哎……”吴珊彤也觉得惋惜。
倪清欢刚才的一腔热血好像被人兜了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那样的冷。
事情过于严重,内心也有些负担,倪清欢收回放在键盘上的手。
然后沉默了一会。
吴珊彤没将这件事宣扬,只是小声的告诉了倪清欢。
“我去个洗手间。”倪清欢为了不让自己失态,然后起身想去洗手间静静。
孟年心的办公室门没有关,透着门看到倪清欢那备受打击的模样,孟年心唇角微勾,然后也缓缓起身。
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那优美的体态,稳步走在地板上,浑身自信优雅,温婉的眉眼,长卷发披下,整个人就像是高贵名媛的气质。
倪清欢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将扑在脸上。
脑海里都是谢师傅自杀的消息,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跟大家一起搬货,还活生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因为这场大火,现在他就天人永隔了。
倪清欢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没的很突然,她只记得,父亲是突发溢血,直接倒地死亡。
可那样的打击在她心里是磨灭不掉了,父亲是因病去世,可谢师傅的仓促离世是自缢啊……
因为那场大火自缢了……
“倪清欢,谢师傅死了,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对那批货过于在乎,薄言不会单独审问他,他不会以为自责和害怕自缢身亡。”身后响起一道冷魅的声音。
倪清欢看向镜子,孟年心站在她身后,貌美的脸上还带着冷笑,眼神里满是指责的敌意。
倪清欢满是水珠的脸上微微一惊,水珠顺着脸淌下,比起自信张扬有高贵的孟年心,她这副样子有些格外的沮丧还有恍然。
是……是这样吗?
倪清欢不敢想,他对她的事情向来上心,格外在乎,倪清欢不深想都能预料到,他会查的……
一颗心徒然像是被冰雪凝固住,所以……
“所以谢师傅的死跟你的自以为是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一意孤行,要不是你执迷不悟,薄言不可能会这么紧张在乎!”孟年心毫不留情的说道。
看到倪清欢那血色尽失的脸色,她就越得意。
这个女人过于自以为是,现在好了,搭上了一条无辜的命,她就不信,她还敢在公司乱来。
哪怕这件事是她有意为之,但是能击垮倪清欢,她不在乎,一条人命而已。
再说,交易本事如此。
孟年心走到水龙头洗了洗手,将那双漂亮的美手任由凉水冲刷,然后关上水龙头,将水珠优雅擦干。
“倪清欢,你永远是这样,因为自己一意孤行,五年前害死了你父亲,现在又害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你晚上睡觉能安心吗?”孟年心转身时,轻声的在倪清欢身后说道。
倪清欢身躯一震,她惊恐回眸:“你说什么!”
父亲的死也因为她……
“你听到了什么我就说了什么。”孟年心睨了一眼神情骤变的倪清欢,她红唇微勾,然后优雅离开,留倪清欢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