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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清欢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生怕被晚下班的同事看到了。
但是周薄言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牙痒痒!
直到进到电梯里,倪清欢才松懈下来。
“你干嘛啊,以后不要去找我下班,在车里等我就好了。”
在倪清欢的眼里,周薄言是见不得人的,万一暴露了,自己还混不混了。
看她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周薄言气的直接捏起她的下巴,用力的在她唇上咬了几下。
倪清欢这到没拒绝,但是听到电梯声音响了之后,她吓的立马将吻着自己的男人推开。
一副慌张小白兔的神情。
“回家回家。”接着像只小贼一样,左顾右盼看着地下停车场,然后看到周薄言将车子解锁之后,立马拉开车门,走进了副驾驶快速做好。
做贼心虚。
周薄言倒是惬意的很,迈着优雅的步伐,然后慢慢的走向车边。
那张清冷出尘的俊脸永远都是那么冷峻,但是唯独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才会有几分忍俊不禁的笑容。
……
郑威廉轻轻的拍了拍孟年心的脸,心里很是担心,见她还未醒过来,然后准备抱她去医院。
那两个人简直可恶,竟然还等到自己来,要是年心有个三长两短,郑威廉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孟年心刚才只是身体虚弱晕倒,但并没有失去所有的意识。
所以周薄言还有倪清欢两人的对话她听清了。
内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一样。
“威廉,我没事。”孟年心感觉郑威廉想要抱自己去医院。
她虚弱的缓缓开口,接着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毫无神采。
往日那云端上的女神,此时却满是忧郁还有哀伤。
郑威廉看的心里一痛。
“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到底算什么!”孟年心想到刚才周薄言那句,除了你不会抱别的女人。
那简直就是在她心口上扎刀子!
将她所有的爱还有骄傲碾碎的一文不值。
孟年心眼角落泪,郑威廉有些手足无措。
哪怕是从小长大的兄弟,郑威廉也恨上了周薄言。
“威廉,我心好痛。”孟年心从沙发挣扎起身,然后楼上郑威廉,埋在他的肩膀上痛苦。
“他们结婚了,他们结婚了。”孟年心哭的梨花带雨,一边一边重复着这句话。
周薄言结婚了,他彻彻底底属于别的女人,而她青春耗尽,在他身边陪伴了这么多年,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尝试,但是最后都是替倪清欢做了嫁衣。
他还是没放下过倪清欢。
郑威廉心里又喜也忧。
喜的是年心终于愿意依靠他了,忧的是,看着她痛苦难受,郑威廉也心如刀割。
“没事的,年心,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郑威廉发誓般的郑重语气。
“可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啊!”孟年心哭的越来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