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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
苏墨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尘染一脸担心的样子……
“帝风大人！”
毕方赶紧向尘染行礼。
“好久不见。”
紫憧笑着道。
“师父，我……”
苏墨看着尘染，突然就分不清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尘染还是帝风了……
尘染把手上的披风给自家小徒弟披上，然后才对着紫憧和毕方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想知道什么，现在你都可以直接问我了。”
尘染捏了捏苏墨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和苏墨还能在一起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重新开始又会面对什么。他已经不奢望也不希望苏墨记起以前的事情了，如果每一次都能重新认识，重新相爱，似乎也不错。
“你是帝风？”
“是。”
“我……是黎安？”
“是。”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是。”
“你经常去的那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尘染眸光一闪，沉默了……
“师父不是说，墨儿什么都可以问吗？”
“我带你去看。”
尘染牵起苏墨的手，捏了个决就回了无尘殿。
“帝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