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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接过药,看着那两粒小胶囊,没吭声。
“不过,我真的可以忍受。”雍鸣小心翼翼地说:“以前二十七年都忍过来了,我保证我绝不会偷吃。”
莫如云看了他一眼,收起药,转过身,说:“下次吧。”
万一真弄成那样,就算有药明显也没法弄,她怎么有本事在第二人格的高压下还能把衣服穿上,好让周伯等人进来呢?
继续看照片。
莫如云一边看着,雍鸣一边给她讲他所记得的故事,结合相册里一家人的状态,虽然他妈妈不是每次都在,但他们一家人的感情至少看上去很好。
尤其是他父母之间,他们常常依偎在一起,拥抱,亲吻,孩子们显然也已经司空见惯,连最小的雍鸣也没流露出好奇。
事实上,这家伙从那时起就喜欢画画了,十张有九张都是在画画。
至于他的两位姐姐,二姐明显和父亲感情更好,长得也更像。三姐则常常挨着妈妈,脸上露着那种同妈妈一样,美丽优雅,却莫名冷淡的笑容。
这些相册里,即便后几本里雍鸣都已读了中学,却始终一张与第二人各有关的相片都没有。
看着看着,莫如云越来越感觉恍惚。
第二人格讲的那些故事,和相片里看到的世界,差别真的太大了。
她当然不觉得第二人格在说谎,她只是觉得迷茫,不可思议,想不通。
合上最后一本相册,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雍鸣见状,连忙将莫如云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拉住她的手,说:“快!如如,我们去看日落!”
然后不等莫如云说什么,便拉着她跑出了餐厅。
顺着各种台阶一路往上,路越走越窄。
日落易逝,两人都使尽了生平全力。
最后,终于冲上了开满繁花的天台。
与此同时,远处微波粼粼的湖面上,太阳的底已经触到了如镜的湖水上,圆亮的金盘将湖水照成一片血红。
斑斓璀璨的霞光中,圆盘样的橘金色太阳缓缓落入水面,一只只天鹅静静地伫立在它的面前,平静地迎接着每日必至的黑夜。远处山顶的终年积雪被先是被映得金红,而后渐渐暗淡。
渐渐隐匿。
当最后一丝日光也匿进黑暗中时,古堡塔台四周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莫如云方才回神,忍不住说:“好漂亮……”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日落,可眼前的画面一定是最美的。
雍鸣扭过头,望着她兴奋的侧脸,微微地笑了,“我也觉得好漂亮。”
感应到他的目光,莫如云也扭过头,对视了一下,不由得脸颊发热,说:“你是在说日落吗?”
“是在说我的天使。”雍鸣说着,靠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这座塔上看到的日出和日落是湖上的。”他说着,指着另一座,“那边那座看到的完全不同。”
莫如云问:“会有什么不同?”
“不告诉你,”雍鸣笑着说:“我们明天就去看。”
“好。”
雍鸣又说:“起雾天时,这里也有奇景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