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便松开手,抽出手帕裹住手腕上的伤口,说:“你回去吧。”
莫如云说:“我陪你去医院。”
“我自己会去的,回去吧,乖。”雍鸣柔声说:“不要怕,我不是要自杀。只是我想在这种状态下,也许能把他激出来,医生说他的存在是为了保护身体。”
莫如云没吭声,摸索着在座椅上坐下,拉出安全带,对司机说:“去医院。”
雍鸣看着她,没说话。
虽然紧闭着眼睛,但她还是哭得满脸是泪。
是怕他死?还是真的很心痛?
不坚定的女人,你的爱,又有几分是真呢?
到医院时,莫如云已经被血腥气熏得头痛欲裂,在等雍鸣缝针的时候,突然间没了知觉。
再醒来时,已经在病房了。
莫如云睁眼时,雍鸣正坐在床边,手上包着纱布,望着她,目光温柔。
莫如云清醒过来,调高床头,盯着他看。
雍鸣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抱歉,他没有出来。”
莫如云没吭声,转眼瞄到柜子上的玻璃杯,伸手正要拿,雍鸣却先她一步拿起了玻璃杯,攥进了手里。
他知道,她是要摔杯子割腕。
毕竟,他割一次,她就割一次,对于她的说到做到,他已经领略过了。
莫如云伸手,说:“你给我。”
雍鸣摇了摇头,柔声道:“你不必再做这种事,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身体。”
“我也有权利支配我的。”莫如云说:“现在我要喝水,把杯子给我。”
雍鸣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了外间,很快便端着一只盛满水的塑料杯子回来了,问:“要我喂你,还是自己来?”
莫如云伸出手,说:“我自己。”
雍鸣把水交到她手里,自己坐到了椅子上。
莫如云沉默地喝着水,良久,雍鸣忽然开了口,“抱歉,我会再想办法的。”
莫如云扭头看向他,问:“想什么办法?”
雍鸣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忧郁,“让他出来。”
莫如云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
她完全感觉得出,雍鸣是在逼她。
这两个人格虽然性格不同,但骨子里却有着相同之处,他俩都是很强势的,只是手段各异。
沉默半晌,莫如云说:“我知道我这么说会让你很不高兴,可是,他也很可怜。”
“……”
雍鸣没说话。
莫如云扭头看向他,“他背负着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他是你的一部分。”
雍鸣还是没有说话。
莫如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这次我听你的,工作就先交给阿星。如果出了问题,那以后你就得听我的,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