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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极臣说：“妈妈，我无法改变您对如云的偏见，但我理解您对我的爱。我知道，为了我，您付出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一切，我也非常爱您，我希望可以让您接下来的人生觉得幸福。”
莫巫婷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幸福？
不可能的。
看着那个女人的孩子越过越好，越过越好。
她绝不会幸福。
“我也希望妈妈试着理解我，您这样做，会使我很难过。”莫极臣诚恳地看着她，说：“我不想伤害如云，我爱她。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她做了什么。”
莫巫婷玉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她已经对我很决绝，并没有主动找我，一直都是我在找她。是我的私心希望可以跟她多一点相处，哪怕这不道德。”莫极臣说：“妈妈，如云一直都那么单纯，从未变过。在我心中，妈妈您一直都非常善良，请不要为了我变坏，我不希望如此。”
“我知道了，阿臣。”莫巫婷玉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莫极臣的头发，“对不起，妈妈不再这样做了。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样的困扰。”
莫极臣沉默良久，说：“妈妈，我还有一个问题。”
莫巫婷玉微微点头，“你想知道是谁将这段视频发给了我。”
“对。”
莫巫婷玉先是沉默，良久，说：“阿臣，你陷入了一个误区。你以为直率是一种美德，然而实情是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没有接受直率的力量，直率会刺伤许多人的心灵，引发她们的痛苦和报复。”
莫极臣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又聊了几句，莫极臣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莫巫婷玉叫住了他，“阿臣！”
莫极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莫巫婷玉。
莫巫婷玉微笑着说：“如果实在不喜欢晴晴，妈妈也不勉强你，只要别把莫家几代人的基业弄丢，做你想做的吧。妈妈只想你开心。”
“谢谢妈妈。”
上车后，莫极臣先是拨通了第一通电话，“给医院安排几个可靠的人，详细关注里面的动态。”
又拨了第二通，“晴晴，我们见个面。”
病房里，莫巫婷玉站在窗边，半边身子隐匿在窗帘之后，见迈巴赫缓缓开走，也拿出手机，拨号放到了耳边。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总算接起来，“你好啊，莫董。”
“霍总。”莫巫婷玉语气平静，“视频的事，我儿子知道了。”
“哦？”霍怜慕轻飘飘地问：“什么视频？”
莫巫婷玉默了默，压抑了一下躁怒的心，说：“消息不可能是从我这里泄露的，而我打给你的目的是想提醒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件事绝不能被我儿子知道。我希望下不为例。”
“哦？”霍怜慕轻轻一笑，“莫董的意思是，你在威胁我？”
莫巫婷玉忍了忍火气，说：“没有，不过是善意的提醒，我认为双方保持诚意才能继续合作。”
“合作？抱歉，莫董，”霍怜慕说：“我从不记得你我之间有什么合作。”
莫巫婷玉顿时一愣，愕然道：“你什么意思？不承认吗？”
霍怜慕笑了一声，径直挂了电话。
莫巫婷玉看着电话屏幕，嘴角绷紧，骨节发白。
……
早餐一过，家里便来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