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呢?”莫如云说:“你我相隔一万多公里,那年我五岁,肯定没机会接触到你。”
“没错。”雍鸣点头,“而且事情是那个女人做的,你不可能在场。”
“对啊。”莫如云连连点头。
怎么还面带笑容?这家伙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这很严重性吗?
“所以我说你爱惨了我。”雍鸣捧着她的脸,双眼发亮地看着她,他嘴唇弯起,露出微笑,显然开心到了极点,“你虽然不提,却一直记在心里。”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以堪称温柔的目光望了莫如云许久,才再度开口,“你一直心疼我。”
莫如云摇头,“不是,我不是第一次梦到了。”
“哦?”雍鸣笑着挑起眉,“上次是什么时候?”
“就在小木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画,但那个梦境有些不同,我没能联想,而且这种梦我……”她突然住了口。
雍鸣所说的这个理由不成立,是因为她其实总是做这种梦,正因为总是梦到这些事,莫极臣才会为了读《圣经》助眠。
见莫如云满脸严峻,雍鸣歪过头,笑眯眯地追问,“而且怎样?”
莫如云说:“而且我已经梦到好几次了。”
恢复记忆的事不能贸然戳穿,需要认真计划。
雍鸣笑了,伸手按住莫如云的后颈,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掌在她纤细背上抚了抚,说:“莫如云,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但我必须再说一次,你真的好闷骚。”
“……”
无语。
莫如云干脆靠在他怀里,不吭声了。
感受到她的放松,雍鸣得意地笑了一声,又在她脸颊上吻了吻,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
“说话呀。”他坏笑着问,手掌下移,溜进了某处。
莫如云连忙扭动着躲开,抬起头来瞪他,“你干嘛!”
雍鸣借机吻她的唇,得意道:“不说话我就一直这样。”
莫如云把心一横,“我听不懂你的话。”
“我问你怎么做到的。”雍鸣盯着她问:“心里这么爱我,这么心疼我,脸上还老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好烦。
莫如云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梦代表了你的潜意识。”雍鸣露出神秘的微笑,“代表你最真实的想法。”
莫如云睖他一眼,啧,听他说起心理学名词就想骂他。
可惜要伪装失忆!
生气!
见莫如云不吭声了,雍鸣觉得自己辩赢了,微微一笑,额头贴上了她的,腻人地说:“你可真是我的小宝贝。”
莫如云抬起眼瞅瞅他,暗地里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虽然第一人格也老这么酸,但他毕竟天性温柔,而且是艺术家,浪漫一点很正常。
第二人格这家伙平时蛮横傲慢,居然也这么粘人。
雍鸣瞧着她,哼,这女人,还瞪他。
做作!
一想到这个白眼背后藏着深深的爱意,雍鸣就感觉嘴唇发涩,干脆把脸一偏,叼住了她粉嫩的唇。
莫如云对此早有准备,这个激烈的男人这种时候把她扑倒都不奇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