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进来找你,但我没有同意,因为你们都应该冷静一下。”温晴晴说:“其实她有对我解释过,你和雍鸣讨厌彼此,她觉得很为难。”
莫极臣这才抬起头,“她是怎么来的?”
从这里距离见面地点,开车也得半个小时。
这么冷的天,她……
“和雍鸣一起。”
莫极臣没说话,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两天,莫如云过得很煎熬。
感冒病情加重,她一直睡睡醒醒,昏昏沉沉。
身上一会儿冷得仿佛掉进冰窟,一会儿热得像是被炙烤,同时零零碎碎地做了许多梦,都是关于莫极臣。
莫极臣把她带回了家。
莫极臣帮她梳头发。
莫极臣跪蹲在她的面前,仔细地帮她扎好领巾。
莫极臣吻了她。
莫极臣说:“我至少还是你哥哥。”
在这一大堆梦境的最后,是那辆挂着1127牌照的迈巴赫,慢慢地驶出了她的生命。
“莫如云,醒醒。”
直到耳边传来噪音时,莫如云仍觉得心脏在切实地痛。
因为太痛,以至于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睁不开眼。
煎熬之际,唇畔上忽然传来一阵湿热,伴随着一些空气。
深吻勾起的情y令精神放松了几分,那阵可怕的心痛转眼散了大半。
稍久,男人的唇离开了她的。
莫如云睁了睁眼,一团水雾。
她伸手欲擦,手腕却被拿住,与此同时,那抹温软又贴到了她的眼睛上,吮去了她眼中的泪。
眼前变得清晰。
她呆呆地望着他。
“舒服点了?”雍鸣攥着她的手,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问。
见她不说话,又抚着她的脸,一边亲吻,一边说:“你可喊了两天阿臣哥哥。”
“……!”
“解释一下。”
雍鸣命令,手指抚上了她细白的脖颈。
微微的压力令莫如云抬了抬头,她微微蹙眉,眼眶开始发红。
“我为什么会嫁给你?”
她的声音很低,与其说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雍鸣瞳孔微缩,嘴角绷紧。
“我什么都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你真的很恐怖。”她望着他,涩然地说:“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却伴君如伴虎。”
如果不是因为第二人格如此蛮横,她又何必要假装失忆,事情又怎么可能恶化至此?
这个人格既然爱她,却又丝毫不尊重她。
失去了莫极臣,如同断臂。
可她不敢告诉雍鸣,那一定是雍鸣所希望的,他才不会理会她的痛苦。
“我不想解释,我有我的秘密。”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她索性一直说下去,“我的心里也有比讨好你更重要的事。就像你也有许许多多的事不曾告诉我,我从来没想过占有你的一切,我觉得那不理智,你要是真的爱我,也请你放……”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雍鸣突然吻住了她的嘴。
她伸手拒,被他轻车熟路地按住。
她恼火起来,张口欲咬,他却闷笑一声,趁势夺走了主动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