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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能说服,这份文件里全是副本,正本显然还在雍容手里。
可是……要怎么做呢?
莫如云慌乱地想着,突然听到门响。
她赶紧将那堆东西塞回文件袋,然后一股脑地塞进了包里。
拉上拉链时才发现有一份漏掉了,莫如云连忙弯腰去捡,这时,门开了。
余光可以看到男人的皮鞋,莫如云不由得微微一怔。
与此同时,一只手伸过来,拿起了地上的文件。
莫如云站起身,望着他,脸色苍白。
莫极臣翻了翻文件,撩起眼,问:“这是什么?”
莫如云也不知道这是文件里的哪一份,只好说:“不知道。”
见莫极臣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忙解释,“我还没来得及看。”
“谁给你的?”
“雍鸣的二姐。”
莫极臣微微颔首,伸手将文件撕成了两半,“进来吧。”
他一边进屋一边将文件撕了个粉碎,揣进了西装口袋。
莫如云跟进去,问:“那是什么文件?”
莫极臣没回答,径直来到餐厅,拉开餐桌旁的椅子,自己也坐到了对面。
这屋子是民房装潢,但里面家具不多,显然只是个临时谈话的地方。
莫如云过去坐下,说:“谢谢哥哥。”
莫极臣打量着她,半晌,说:“你又瘦了。”
“是啊。”莫如云尽量露出一抹笑,说:“我有点感冒了……最近免疫力似乎不太好。”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莫极臣开了口,“对不起。”
莫如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上次打电话,我的态度很糟,”莫极臣望着她,清冷的眼中是幽幽的温柔,“对不起。”
“没关系的。”莫如云忙说:“我没有生气。”
莫极臣微微颔首,“是么?”
以前,她都会在意好几天。
虽然不是娇气的孩子,但在他的面前,总是娇弱得说都说不得。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莫如云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说:“那天也是我不对,不该污蔑嫂子,其实我心里知道她是好人,不会做那种事。对不起。”
莫极臣垂眸,把玩着咖啡垫碟上的银勺,一语不发。
唉……
肯定还在生气吧?
莫如云暗自叹了一口气,问:“哥哥,我二姐的意思你知道了吗?”
莫极仍望着那把勺子:“知道。”
“那你……”莫如云试探着问:“你想怎么做?”
莫极臣面无表情地说:“听警察的。”
“警察也不一定就能弄对。”莫如云说:“万一这是有心人害他,误导了警察怎么办?”
莫极臣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