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嗯?”雍鸣这才慵懒地应了一声。
“我好热。”莫如云用酸软的手臂推了推他,小声说:“你下去。”
雍鸣没吭声,微微撑起身,抵-住她的额头,垂眸瞧着她的眼。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小脸泛红。
真是漂亮。
这种狗看肉的眼神真的让人很有压力,莫如云有些紧张,找了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
他不说话,手指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滑动。
莫如云只好再问别的,“是你二姐把你弄出来的吗?”
雍鸣目光一冷,“你很得意?”
莫如云一呆。
不会吧……
难道这家伙这么拎不清?
老半天,她才挤出一句话,“我不是得意,只是问问而……”
她没能说完,因为他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颚,虽然不痛,但也迫使她住了口。
“莫如云。”雍鸣阴测测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莫如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果然,他自己回答了,“你不聪明。”
“……”
“早就告诉你了,阿星辞职了。”他盯着她,目光里是清晰的恼恨,“你猜他为什么辞职?”
莫如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咕哝,“谁让你瞒着我……”顿了顿,又问:“难道我被他利用了吗?”
她本来觉得,虽然两个人格都没有提起过他已故的大姐,但从第二人格让阿星在身边承担重要工作这件事来看,他和大姐一家的关系应该并不糟。
看雍鸣这态度,难道自己被雍容灌醉之后……吃亏了?
“这不是利用的问题。”雍鸣看着她,冷冷道:“瞒着你就是因为你一点用也没有,只会像这样把自己弄进医院。”
莫如云看着他,无语。
“即便不合,作为同一个家族的成员,我和他们也有大量经济往来,他们不会任由我进监狱,因为整个家族会因此蒙受损失。而出于报复,我会把他们、尤其是雍容做的那些脏事抖落得一干二净。”雍鸣一口气说完,表情又添几分凶恶,“根本用不着你!知道了么?”
“知道了。”莫如云扯住他的手,一边扯开一边企图把脸扭到另一侧,一边咕哝,“狗咬吕洞宾。”
下颚上的手指突然用力。
微微的痛意传来,她的脸被强迫扭回他面前。
雍鸣微微眯起眼,神色中现出阴翳之色,“吕洞宾是哪个男人?”
忘了他是西方长大的了……
“歇后语啦!”见他不依不饶盯着自己,莫如云快速地解释,“吕洞宾是一个神仙,他救了一条狗,狗却咬了他!就像你这条野狗对我!”
“哼!”雍鸣发出重重的鼻音,命令,“下不为例!”
“知道了。”莫如云敷衍地应了一声。
雍鸣被她的表情弄火了,厉声道:“认真一点!”
“我认真不了!”莫如云烦了,瞪起眼,“我老公身上带着伤,一个人住在一个他谁也不认识的医院,这是进监狱的问题吗!”
雍鸣脸色铁青,却没说话。
莫如云见状,用力扯开他钳着她下颚的手,以便她好好地反击:“我哪知道你能不能熬得到开庭?那个女人有三个孩子,我只有一个老公,我难道还等着她救你?我哪知道她会不会救你!”
雍鸣依然黑着脸,开了口,“如果她不救我,雍容也不会救我。”
当时的确没想到这个。
莫如云不禁语结了一下,但立刻就说:“那我就再找我哥哥!”
雍鸣冷哼一声,“你能活着离开再说!”
莫如云顿时无语。
的确,自己当时没有想这么多。
她的气焰因此低了几分,“你好好说,你是被雍容弄出来的吗?我喝醉之后,她对我做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