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也没有解释,只说:“你和阿鸣的事曝光后,就彻底没人接她的单了。至于这次纵火,我只能说还有待调查,在我看来,除了阿鸣,人人都有嫌疑。”
莫如云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这次,经过雍容的详细解说,她信了八分。
那两分,是莫极臣那天在聊天软件里回给她的话。
莫家养了她十年,十年啊。
如果莫巫婷玉想杀她,那为何要等到现在?
可脑海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说:
雍容说的恐怕是真的,而自己必须要知道,不可以逃避。
毕竟,这关乎自己的生死。
纠结许久,莫如云开了口,“你说你截到了付款账户信息,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这是行业机密。”雍容淡淡地说:“而且,我还不准你把这件事告诉第二人格之外的任何人,否则,我会让你与鱼同眠。”
莫如云说:“我也不能去问莫巫婷玉么?”
“不能。”雍容歪了歪嘴巴,“但你可以付我一大笔钱,让她与鱼同眠。”
“……”
变-态。
接下来,莫如云一直和雍容喝到自己断片。
其实,她觉得今天的气氛挺不错,甚至后来雍容都开始吃花生米。
所以莫如云很想多问问有关雍家父母的事,然而脑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至于雍容,她似乎对莫如云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什么问题都没有。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这个女人可是三年前就已经篡改了她的资料,把她从活人变成了死人,对她的了解,搞不好比她自己都多。
胡思乱想着,莫如云彻底断片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帆船游艇在海面上静静地行驶着,不多时,船舱里出来了一个人。
雍容端着酒杯,看向她。
对方信步走来,拢着耳边被海风吹得肆意飘荡的碎发,施施然在空位上落座。
雍容掏出酒杯,放到了她的面前,“睡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后者靠到椅背上,先是看了趴在桌上的莫如云一眼,随即目光转向雍容,“为什么告诉她那些?”
雍容拿着酒瓶,一边替她倒酒,一边说:“想说就说了。”随即抬起头,“莫巫婷玉已经玩脱了,她早晚都会知道。”
“哼,”对方拿起酒杯,琉璃一样美丽的眼珠里弥漫着一层少见的怒意,“你根本就是觉得她好,担心接下来莫巫婷玉狗急跳墙,找她同归于尽,特地提点她。”
雍容笑了,轻轻地在她的酒杯上碰了碰,“很聪明嘛,小妹。”
……
直到睁眼之前,莫如云的头仍是晕的。
纵然闭着眼,眼前也是不断地旋转,而且这一夜,奇诡的梦境解接连不断。
前半夜,她梦到莫极臣在训斥自己,心里好害怕,好怕他不要自己。
后半夜,又梦到雍鸣在抱着自己,用龟裂的嘴唇轻吻她的额头,用满是燎泡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