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一起把它做出来。”
莫如云瞅瞅他,欲言又止。
莫极臣笑容微僵,目光中露出问询。
莫如云难掩兴奋,“不能吃完饭就做吗?”
她还带着伤,莫极臣多半不会同意。
但是,跟他一起做衣服吔!
这种时候别说是受伤,就算是垂死病中也会惊坐起的!
莫极臣笑了,“也好。”
主卧有一扇门可以直通莫极臣的工作室,那里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设计工具和布料。
它当然没有雍鸣准备的那间奢华,但因为是莫极臣的,所以它自然更为专业。
莫如云照着设计图,认认真真地画出手稿,那边莫极臣已经选好了布料,两人配合默契,天亮之时,成衣已经做好了。
两人站在模特前,莫极臣思索着,说:“还缺了点什么。”
莫如云想了想,转身挑了块布料,裁出一条腰带,系到了模特身上,“这样如何?”
莫极臣眼睛一亮,随即笑了,“很棒。你是怎么想到的?”
莫如云得意忘形地说:“是雍……”
她连忙住了口。
莫极臣不喜欢雍鸣,他这会儿明显很开心,她好像不该提雍鸣来添堵。
莫极臣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微微颔首,整理着模特身上的长裙,说:“我以为他的风格会比较奢华。”
第二人格的确很奢华……
莫如云说:“其实他在艺术创作上是很细腻的。”
莫极臣问:“你有他的画么?”
“有的。”
莫如云拿来自己的手机,打开,真是奇怪,雍鸣还是没有来电话。
难道那变-态是在鬼混?
除此之外实在是没办法解释。
莫如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打开相册,找到以前存过的雍鸣的画,打开来,给莫极臣展示。
莫极臣认真看着,一语不发。
这配色冷淡优雅,透明灵动之外还有股忧郁之气。
那个跋扈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细腻阴郁的内心。
艺术风格是无从掩饰的。
难以置信。
莫如云见莫极臣不说话,有点紧张,“哥哥?”
莫极臣这才开了口,“他的绘画造诣很高,而且自成一派。”
“对!”莫如云激动起来,“我觉得他比市面上许多大画家都要画得好,只是他不舍得卖画,所以才没什么名气。”
莫极臣微微颔首,说:“他很有艺术品位,不过看得出,他很痛苦。”
莫如云没说话。
的确,雍鸣的画既不血腥也不暴力,他甚至不常用过暗的颜色。
可他的画里总是空空荡荡,天高地远,无根无凭,充斥着透骨的孤独。
莫如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当然不能顺着说下去。
便转移了话题,“我去试试衣服吧?”
“找个女佣帮你。”莫极臣说:“你已经够累了。”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