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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变-态!
门口的随扈早已得了令,引着莫如云下楼,上车,一路开到别墅大门口。
别墅门口的大路旁停满了车,雍容的车在门口停下,随扈下车拉开了车门。
莫如云连忙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雍鸣的车。车窗半开着,雍鸣坐在后排,嘴里正叼着一支香烟,显得很轻松。
雍鸣的保镖也在同一时刻下了车,有的护着莫如云,有的跑去拉车门,在第一时间内将莫如云护上了车。
送莫如云来的随扈弯腰敲了敲车窗,待车窗打开,恭敬地叫了一声,“雍先生,太太我们已经放了,我们的人……”
雍鸣吩咐前排的保镖,“拖出去,打断腿。”
“知道了。”保镖说完,下了车。
雍容的随扈站在车门旁,垂首,不发一言。
莫如云赶紧朝车窗那边看去。
只见后面第三辆保镖车中下来了几个保镖,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从车里拖到了地上。
然后,举起了棒球棍——
“不要!”莫如云连忙大喊一声,推开车门正要下去,手臂就被攥住了。
是雍鸣。
他冷冷地看着她。
莫如云忙说:“你干嘛打他?是因为我吗?我没事的!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说完,见雍鸣不说话,便挣扎起来,欲甩开他的手臂。雍鸣却用力一攥,微微地痛意传来,莫如云不禁皱起了眉。
雍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掏出了手机,放到耳边说:“把他放了。”
随即挂了电话,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立刻将车开了出去,莫如云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拉上了车门。
再透过后挡风玻璃看过去,能够看到,那个人已经被放开了。
莫如云便放了心。
接下来,走了约莫五六分钟,始终没人说话。
莫如云悄悄看了雍鸣一眼,他一直看着窗外。
也许是因为她刚刚忤逆了他的决定?他脸色冷得吓人。
莫如云自然不敢跟他说话,干脆也看向窗外。
安静……
忽然,下巴被捏住。
力道很轻,但不容置疑。
莫如云顺着那股力被迫转头,看向了雍鸣。
雍鸣微微地眯着眼,端详着她脸颊上的红肿。
莫如云像条饱受虐待的小狗一样,警惕地看着他。
良久,雍鸣微微地抬起了眼,注视着莫如云的眼睛,还是不说话。
莫如云被他盯得脊背发毛,忍不住开口,“这是你姐姐打的,不过她已经道歉了……”这样说显得太圣母了,她忙进一步解释,“当然了,我没有接受她的道歉,毕竟她这样做不尊重你。”
“怎么跟他搭上的?”雍鸣忽然开了口。
莫如云一愣,“什么搭上?谁?”
“还装。”雍鸣手上用力,眼神开始发狠,“莫如云,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
莫如云瞪圆眼睛,“你在说什么?”她立即反映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刚刚那个男人跟我有关系吗?”
雍鸣不说话,但他阴恻恻的目光已经默认了。
“你疯了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莫如云简直哭笑不得,用力扯开他的手,几乎暴怒,“你喝多了吗!我拦你是因为你当街打人!”
“你不认识他?”雍鸣执拗地盯着她,“你在电梯里情意绵绵地盯着他看时,我可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