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突然被顶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闭嘴。”雍容命令。
莫如云登时不敢再动,由着人用绳子将自己绑了个结实。
起初,莫如云还试图用脑子记路,但很快就不辨方向。
后来她索性也不急了,放松下来,靠到了椅背上。
许久,汽车终于停了下来。
开车门的声音传来,不多时,一只手伸来,拉住了莫如云的手臂。
一把将她扯下了车,走了几步,往前一推。
莫如云跌到地上,触到温暖的地毯,心下稍安,便喊了一声,“二姐?”
心里根本就不想再叫这个女人二姐,无奈命捏在人家手里,也顾不得自尊了。
没有听到雍容的声音,只有高跟鞋逐渐远去的声音。
“请莫小姐稍安勿躁。”心腹的声音传来,“容姐不会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先生。”雍容不在,这个情绪平静些的心腹或许能给她些周旋的余地,莫如云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说:“我保证我刚刚的话都是真的!老先生来过我的病房,我的病房也的确进了杀手!杀手是个成年男人,身材很健壮,他是被老先生扭断了脖子,我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杀手所戴的面具和上次山下幸子的案犯所戴的一模一样!”
心腹微微有些震惊,“请你仔细说说。”
“就是能面!”莫如云说:“我上次有被吓到,所以印象很深,那天的杀手戴着同样的面具!”
山下幸子的事和费兰一样,是里应外合。
这意味着劫走雍鸣父亲的人很可能是他们自家人,可莫如云不敢明说,因为自己并不了解他们家族内部的事,万一说错,这个被他们全家讨厌的自己是最危险的。
不过,以雍容这伙人的能力,这一点以已经以使他们明白。
心腹略微沉默,随即说:“我知道了,就请莫小姐稍安勿躁。你大可放心,如非必要,容姐不会要你的命。”
“好,”虽然只是一句保证,莫如云却丝毫没有怀疑的感觉,她略微放心,问:“您不会觉得奇怪么?”
心腹问:“什么事?”
“我说老先生拗断了杀手的脖子,杀手很壮。”莫如云说:“您怎么没有质疑?”
心腹微微一笑,“那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哦。”莫如云说:“老先生年轻时一定是很能干的人吧?”
“是的,他是我最崇敬的人。”心腹先是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柔声道:“莫小姐比我们想象得更坚强,也更冷静。希望你真的是无辜的,误会解除之后,相信容姐也会像少爷一样喜欢你。”
“……谢谢。”
关门声传来,莫如云试着动了动,绳子绑的很紧,根本就没有任何解开的空间。头套在脖子这边扎着绳子,自然也打不开。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虽然可以确定伤口没有裂开。一会儿还不知会面对什么,还是不要浪费体力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