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觉得怪。”雍鸣认真地注视着她,轻声说:“我不想你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
“这里只有画像。”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那不都是我吗?”
“是。但是……”雍鸣柔声问:“你不会觉得诡异么?”
“你都说了,是你从你的梦而衍生出的画。”莫如云说:“这难道不是缘分吗?”
第二人格刚刚出来是那副态度,可以证明画上的人肯定不是束千儿。否则那家伙看到心爱女人的画,肯定顾不上跟她纠缠。
“可我记得你是无神论者。”雍鸣注视着她的眼睛,可见这问题多他而言真的很重要,“你真的不会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诞吗?”
“如果是别人,比如说‘他’,我就会觉得很荒诞。”莫如云说:“可是你就不会,你是一个浪漫、有灵性的人。不过,我倒是真的有个问题。”
“嗯?”雍鸣明显有点紧张。
“以前我问过你,为什么爱上我,你当时说得可是对我一见钟情。”莫如云说:“现在又给我看这些画,前后不符,这你得解释清楚。”
“一见钟情是真,但这些画也是真。”雍鸣握住她的手,说:“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喜欢,那种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但和你交往之后,我无意中回到这里,才发现那是你。”
莫如云问:“那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雍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说:“因为如如当时不爱我。”
“……”
“不爱我的话,肯定会觉得很可笑,甚至诡异。”雍鸣说:“我希望这份特别的缘分带给你的是快乐,而不是恐惧。”
莫如云没说话,抱紧了他。
看过了画,莫如云和雍鸣均感觉有点饿了,这里的厨房倒是很大,而且贮藏了不少食物。
对此,雍鸣解释,“当我想静一静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待几天。从这里开车出去并不容易,别人也找不到我。”
“嗯。”莫如云说:“当你想养私会情-人的时候,也可以在这里嘛……”
雍鸣顿时笑了,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如如,”他轻吻她的头发,“你真的变了。”
“变了?”莫如云不明所以,“哪里变了?”
“以前你可从不跟我讲这种话。”雍鸣笑着说:“这样酸溜溜地吃我的醋。”
莫如云问:“我以前有那么冷淡吗?”
她怎么不觉得?
“有的。”他迷恋地看着她,一边轻吻她纤细的手指,“如如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冷美人。”
“哪有那么夸张?”
“有的。”雍鸣一手搂着她,一手拿过案板,柔声说:“又美丽,又矜持,我常常想,如如爱上我时会是什么样子呢?也会像普通女孩那样粘人、吃醋、耍性子吗?”
莫如云撩起眼,用余光盯着他,“有的人不是说自己没接触过女孩子吗?”
“的确没接触过,”雍鸣拿起刀,握住她的手,按住圆滚滚的圣女果,一边说:“但至少看过某个小家伙收藏的奇怪漫画。”
为什么这两个家伙都要提这件事……
莫如云解释,“我主要是想看看人家是怎么创作的,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赚点外快。”
“嗯。”雍鸣笑着在她脸颊上吻了吻,说:“放心,我只看了有女主角的那一本。”
“……”
“生气啦?”余光看到她亮亮的眸子,他笑容更深,在她眼睛上轻轻一吻,“我不说了,乖。”
“没生气。”莫如云认真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看的?”
雍鸣被她盯得有点犯怵,小心翼翼地答,“结婚第二天。”
她是结婚前一晚才把东西搬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