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因为变-态啊!
莫如云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雍鸣微微地扬起了眉。
经验告诉莫如云,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没有好处,于是她给索性转移话题,“来的路上他蒙上了我的眼睛,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可以带我回去吗?我也很不喜欢这里,感觉怪怪的。”
雍鸣目光微凝,“哪里怪?”
“到处都是这个女人的画像。”莫如云软了表情,说:“带我回去吧。”
看第二人格的表现,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地方,那他也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在森林里迷路可不是好玩的事,想必他多半还是会让第二人格出来。
果然,雍鸣冷冷地盯了她几秒钟,说:“亲我。”
莫如云无奈,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他并不闭眼,只是垂眸,冷冷地看着她。
莫如云不得已,只好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准备深吻下去。
却就在这时,雍鸣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一张口,用力咬住了她的嘴。
猝不及防的剧痛袭来,莫如云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泪。恐怖的记忆滚滚而来,她不由得噤若寒蝉。
一直咬到她的嘴唇几乎失去了知觉,雍鸣终于松了口,但仍用力扣着她的下颚。
“叫你亲就亲,”他盯着她的眼睛,眼里浸满冰冷的恨意,“叫你脱衣服,你脱不脱?”
“……”
莫如云根本就说不了话。
“哼,”他松了手,将她甩去一边,“没骨气!”
莫如云直接被甩到了角落的豆袋上,虽然不痛,但也眼冒金星。
与此同时,雍鸣敛起了那副凶狠的神态,闭了闭眼,恢复了平静。
抱歉。
你……
不必知道她。
莫如云爬了半天,总算从豆袋里挣扎了出来。
起身时,雍鸣跑了过来,扶住她的手臂,“如如?你怎么了?刚刚……”
“没事,”莫如云说:“是他出来了。”
“他打你了吗?”雍鸣柔声问:“你怎么哭了?”
“没有,”莫如云快速地想了一下,发觉编不出什么好理由,便说:“只是把我吓了一跳。”
雍鸣没说话,关切地看着她。
“我还以为那是你。”莫如云说:“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雍鸣微微地笑了,“差点说了什么?”
呃……
“就甜言蜜语嘛,”莫如云说:“酸话。”
“嗯?”雍鸣似乎是来了兴趣,笑道:“哪些算是酸话?”
这家伙的表情。
老奸。
莫如云不禁有些羞赧,“就……我想你啦,我爱你啦……这样的。”
雍鸣笑了,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红扑扑的小脸,柔声问:“所以如如都没有对他说过这些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