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各色佯装、留着各色发型的少女。
有的是半身,有的是全身。
有的在森林,有的在海边。
有的很小,看上去只有五六岁,有的则挺大,看起来足有十七八岁。
有的五官模糊,有的十分清晰。
可莫如云完全看得出,她们全都是同一个人。
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画面。
莫如云甚至感到了一丝诡异,忍不住转头看向雍鸣。
雍鸣正看着她,脸颊微微发红,水盈盈的眼里写满紧张,就像手握情书,准备交给暗恋女生的少年。
这表情的确稍微安抚了莫如云,她小声问:“这是……”
“是你。”
“我?”
还以为是束千儿。
“对。”雍鸣说着,拉住莫如云的手,来到最近的一幅画前。
这幅画上的少女看上去有十六七岁,身穿高中生夏季制服,身材高挑纤细,露在短裙下的腿笔直修长。
这个少女的脸的确跟莫如云有点像,其中眼睛尤其像。
但若说是她,那绝不可能。
至少,她的高中校服根本不是这个款式。
莫如云看向雍鸣,“这是我?”
“对。”雍鸣看向她,说:“是你。”
又补充,“是我心中的你。”
莫如云根本没有听懂,“什么?”
“是我心中的你。”他认真地重复。
莫如云眨眨眼,懵了。
心中的她?
这……是什么意思?
她呆呆的神情逗笑了雍鸣,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抚了抚,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却笃定,“如如,其实,在巴黎那次,并不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认识了你。”
“很久以前?”
“对。”雍鸣的目光有些狂热,“我管它叫做前世。”
“前世?”
这……
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莫如云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认识这么久了,从没听雍鸣提起过类似话题。
这家伙,不会是第三个人格吧?
莫如云的疑惑并没有使雍鸣气馁,他拉住她的手,牵着她来到了落地窗旁,指着墙上一幅a4纸大小的画,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样子。”
画是油画,想必是雍鸣画的。技艺不如现在纯熟,但也做到了逼真。
画上是一个看年纪最多不过两岁的女孩,她穿着一身黑白的茶服,姿态乖巧地坐在檀木古董椅子上。
她的脖颈、手腕上均戴着耀眼的钻石饰品,连头上的卡子上也排着密密的宝石,象征着主人的富贵。
她的容貌……虽然才这么小,但真的和莫如云很像很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