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如云顿时大惊,作势就要起身,然而为时已晚,一只手已经以熟悉的姿态扣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她的脸立刻被迫迎上某人冷冰冰、充满胁迫的目光。
“还——想——跑?”
莫如云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洋娃娃似的望着他。
好在雍鸣并没有捏太久,很快便松了手,靠回椅背上,从茶几上的储物盒里摸出烟,含进口中点燃,命令,“站住。”
已经偷溜出去两米的莫如云身子一僵,不敢再动。
“回来,洋娃娃。”
莫如云转过身,雍鸣靠在椅背上,小鱼吐泡泡似的吐着圆圆的烟圈。
唉……
真是倒霉。
“解释一下,”雍鸣一脸官司地瞧着她,“什么叫‘孤傲的小野狗’?”
狗就算了,还是野的?
莫如云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居然那时就变了。
这家伙……好话怎么就听不到?
“就是,”莫如云害怕极了,磕磕绊绊地说:“很有野性,很可爱,但只要驯服就……”
她说到这突然住了口。
因为雍鸣已经站起了身。
完蛋了!
莫如云连忙转身逃跑,却“嘭”的一声撞上了玻璃。
“啊!”
她痛叫一声,捂住了发晕的头。
眼冒金星之际,后肩忽然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推,待她重新清醒过来时,眼前只有林立的摩天大楼,它们的屋顶或尖或平或奇形怪状,覆着白皑皑的雪。
而自己,昏昏沉沉的自己,隔着透明的玻璃,就如悬在雪夜的半空中。
忽然,脖颈上传来微微地痛意。
莫如云动了动头。
余光看到熟悉的眼。
“莫如云。”他低低地问:“怕么?”
“……”
“我就知道,”他轻咬她细致的脖颈,狎昵,“你喜欢这样。”
“……”
“你喜欢刺激。”他深深吻过她的耳际,磁性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微微发麻,“你也喜欢刺激的我。”
莫如云忍不住了,“我才不……”
“宠物狗乖巧听话,令人舒心,却实在是无趣。”他低笑,“相比之下,内心强大的人还是更加喜欢挑战更具狼性的野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