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雍鸣的神情越来越危险,到最后,直接脸色煞白地冲出来,走到门口,才猛地站住脚步,说:“乖乖在家。”
莫如云看着他僵硬的脊背,老半天才说:“好……”
雍鸣径直拉开门冲了出去。
莫如云见状,提起脚,轻轻地跟上。
现在是佣人吃饭的时间,因此,只有门口有个女佣。
她给雍鸣拿了衣服后,待雍鸣一走,便直接扭头进了附近的佣人房。
就是现在。
莫如云把心一横,干脆穿上鞋,拎起外套出了门。
见面地点就住处附近的酒吧,雍鸣进来后,很快就在角落找到了莫极臣。
一坐下,穿着超短圣诞礼服的女招待便摆着腰肢走过来,微微弯腰,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先生想喝点什么?”
雍鸣看了看莫极臣面前的柠檬水,抬头道:“汤力水。”
女招待跟他对上视线,微微正襟,转身倒了酒,说:“慢用。”
随即推着酒水车走了。
此时音乐起,四周一片喧闹。
雍鸣开了口,“想不到你居然约这种地方?”
“这里比较适合谈这种事。”莫极臣认真地说:“你可以吸烟。”
“谢谢。”雍鸣说着,摸出了烟卷。
正点着,对面莫极臣突然开了口,“我想你知道我父亲的传闻。”
雍鸣微微一愣,没有抬头。
只听到莫极臣的声音,就和他平时一样平静,“实际情况远比传闻更糟糕,七岁那年,我因为亲眼目睹他的疯狂举动而陷入对人生的强烈怀疑,是一位神父开解了我,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信仰天主教。”
雍鸣还是没说话。
万万想不到,莫极臣居然是这样开场。
他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保持沉默。
“后来,我遇到了如云。”莫极臣说:“她单纯地把我当做家人,而我非常喜欢她,她是一个坚强隐忍的孩子,值得被人认真对待。”
说到这里,莫极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雍鸣在烟缸里敲着香烟棒身,也没说话。
虽然觉得这家伙挺可怜的,但听到他这么称赞他老婆,还是有点不爽。
平复了一下心情,莫极臣再度开了口,“我对她的确有非分之想,甚至以监护人的名义管控她的生活,让其他男性无法接近她,好让她的眼里只有我,也想过要利用她对我的亲情,让她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雍鸣撩起眼皮,认真地看着莫极臣。
他已经预感到,这些话后,将会有一个重大的转折。
果然,下一句,莫极臣便说:“但我没有得逞,因为随着她渐渐长大,我发现了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无法克制的痛苦,“她长得……非常像那个女人。”
他搁在桌上的手微微攥紧,声线也轻微地颤抖,“我只要一试图亲近她,那个恶心的画面就……”
雍鸣开口打断了他,“别说了。”
莫极臣停了下来,狼狈地看着桌面。
雍鸣靠到椅背上,认真地看着莫极臣。
待后者的脸色稍好些时,才说:“我还以为你只会告诉我,说你是教徒,你要守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