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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笑了,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莫如云。”
“干嘛?”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莫如云怀疑地瞧着他。
“快点。”他捏捏她的腰,把脸等过去。
就算拒绝,他也会照样贴着的。
莫如云深知这一点,便没有忸怩,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说吧,什么秘密?”
“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雍鸣说:“以前那都是气你的。”
“……”
这哪里还算什么秘密?
不对,也算。
她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气她,只是没想到他俩居然没做什么。
莫如云说:“那以前你都是怎么气我的?”
“就……那样。”雍鸣并不想详细讲,“所以你没必要见她,有这点时间,不如去运动运动,这浴缸很不错的。”
莫如云一把推开他,“不要,你就是怕我见她。”
雍鸣:“……”
“我现在就去见。”莫如云说着,站起了身。
雍鸣开始笑。
莫如云在笑声中黑着脸走到了门口。
雍鸣才勉强止住了笑,“换件衣服,戴珠宝。”
没错,见情敌不能寒酸了。
莫如云换上一身看上去较为端庄,具有“正室”气质的衣服,至于珠宝,来纽约是临时计划,珠宝只有那颗大钻戒,不过也够了。
来到会客室时,安妮已经在了。
她穿了一条剪裁平庸的黑色连衣裙,头发也没有打理,妆容暗淡,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一见莫如云进来,安妮立刻眼睛一亮,腾地站起身冲过来,说:“夫人!”
莫如云无声无息地往边上走了一步,以避开她的触碰,并问:“穆勒小姐要说什么事?”
“我是来道歉的,我知道错了,夫人。”安妮完全看得出她的拒绝,因此没有再上前,而是小狗似的跟着莫如云,满脸哀求,“夫人,请您原谅我。”
莫如云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坐到了椅子上,说:“请坐吧。”
这安妮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知道错了”,表情却非常镇定。
果然,安妮一坐下便说:“夫人,那件事并非我的本意,事实上,我受到了胁迫。我今天来,一方面是我为我的幼稚道歉,另一方面,也是想将那人的情况告诉您,以便让您不要再受蒙蔽。”
说着,推来了一个信封。
莫如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内存卡。
莫如云看了一眼,将东西装回去,没说话。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弃暗投明,而我愿意为您做事。”安妮神色诚恳,蓝蓝的眼珠里满是祈求,“我只求夫人您网开一面,安妮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犯。”
汉娜死后,安妮继承了汉娜的一切,她也尽力伪装着自己,好让自己更加“完美”。但愧疚的力量终究有限,今天之前,安妮的热度已经减退不少。
莫如云问:“她给了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