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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按了开机键。
很快,里面弹出一条来电记录。
还有一条短信。
是莫极臣。
莫如云点开短信,里面只有一行字:如云,他是你的挚爱么?
发信时间是他们刚离开德氏庄园不久。
雍鸣是她的挚爱么?
她不知道。
决定嫁给她的时候,她以为是,但现在,她不知道。
莫如云握着手机,反反复复地看着屏幕上的字,犹豫良久,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颤抖着被冻得发痛的手,打上了两行字:
你爱过我么?
像爱一个女人那样。
然后,按了发送键。
自己已经结婚了,哪怕老公是这样奇怪的状况。莫极臣也马上就要结婚了,妻子是他一直以来的爱人。
更何况,还有血缘。
莫如云很清楚,她和莫极臣一直都是没可能的。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
他对她那十年的照料中,有没有哪怕一天,是出于和她一样的感情。
信息提示发送成功,等了足足十几秒,都没有回复。
在等待中,莫如云逐渐冷静下来。
莫极臣肯定觉得很变-态吧?
毕竟,如果对她有那种感情,当初……就不会在吻她时跑去吐了吧?
算了,她熄灭手机屏幕,按住了关机键。
同一时刻,莫极臣拿着手机,慎重地打上:我一直爱你,直到此刻,从未变过。
发送。
关机动画后,手机屏幕恢复成一片黑暗。
莫如云取出手机卡藏进袖口,将手机丢进垃圾桶,转身上了车。
一坐进来,雍鸣立刻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肆意地狼吻了一番,“小嘴儿都冻凉了。”
莫如云挣扎着出来,系好安全带,说:“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嘴巴本来就肿着。
雍鸣挑挑眉,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头靠了过来,语气喑哑,“轻一点有什么好处?”
莫如云用力地白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好处?”
“亲两下。”
莫如云板起脸,“做、梦。”
雍鸣立刻捏起她的下颚,不由分说地就啃了上来。
末了,还骄傲地睥睨她,“服气了么?”
“……服气了。”
嘴巴好痛,这种“吻刑”真的受够了。
雍鸣在这里的住所位于这些年在富豪圈炙手可热的超级摩天大楼,它高可通天,站在露台上俯览下面的城市,仿佛置身云端。
房间内部有一千多平米,但佣人并不多,装潢与他在其他地方的住所相比,要多了不少现代元素。
莫如云简单地参观了一圈,在露台上找到雍鸣,他正靠在沙发椅上吸烟,窗户大开着,风雪卷进来,他因此而微微地眯着眼,显然很享受。
莫如云站到门口,问:“你困了吗?”
“还好。”雍鸣闭着眼,但微微地弯起了嘴角,“找到女人了么?”
“打扫得挺干净。”莫如云咕哝了一句,说:“你不困的话,我就自己去睡了。”
雍鸣睁开眼,瞧着她。
他目光诡异,莫如云不由警觉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
雍鸣微微眯起了眼,“想不到你还想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