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煎熬的过程终于结束了。
但雍鸣并没有放过她,他仍搂着她,就像一个粗鲁的小孩,在搂着一个已经被自己玩破的布娃娃。
在不知第多少次攫取过她的唇后,他掰过她的脸,额头与她相抵。
“莫如云。”他凝视着她雾蒙蒙的眼睛,低低地问:“你爱我么?”
莫如云望着他,良久,摇了摇头。
“……”
“不爱。”她想他是看不懂拒绝,干脆说了出来。
话音未落,雍鸣又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他很快就松了口,也还算温柔。
“但是我爱上你了。”
“……”
她一点都不触动。
“莫如云,”他染血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字地重复,“我爱上你了。”
莫如云终于开了口,“我不爱你。”
“……”
他望着她,沉默。
“爱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宽容的感情,而你对我只有姓欲、占有欲跟控制欲,”莫如云认真地看着他,纯净的眼中是少有的凌厉,“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喜欢这种得不到的感觉。”
雍鸣弯起了嘴角,“说得对。所以……”
他微微低头,着迷地触碰已经有些微肿的唇。
“就属于我吧。”
“……”
他在说什么?
“属于我,迷恋我,沉迷于我,再也离不开我。”雍鸣说着,抬起头,手掌按住她湿漉漉的发根,幽深的黑眸凝视着她,微笑着,沉沉地说:“这样,我就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觉得你很无趣。让你滚蛋,你就自由了。”
这明显是个套子。
莫如云皱眉道:“我才不要!”
“我也希望不要,”他勾起薄唇,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我就喜欢你不爱我,却还得忍受我,不敢说你其实爱别人。还会在我怀里哭泣、颤抖、失去理智……这滋味儿妙极了。”
“……”
怎么说他都不吃亏,莫如云索性不再吭声。
雍鸣也慢慢敛起了笑容。
沉默。
无声地焦灼。
这次是莫如云先开了口,“能换个安全点的地方吗?”
外面就是大马路,就算无人经过也太过刺激了。
雍鸣没说话,微微地侧过脸。
莫如云没有动,索性闭起眼。
雍鸣见状,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莫如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拉上安全带。
司机也回来了,汽车重新在风雪中缓缓行驶。
不多时,医院到了。
诊所是一栋白色的小楼,附近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林。
医生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知性美女,她先是注意到雍鸣的手,正要开口,雍鸣已经说:“先看看她的脸。”
脸上只是被挠破了一点,甚至不需要用什么药。
医生看过后,柔声说:“太太的脸几天就会好,不需要用药,也不会留疤。”然后便对雍鸣说:“先生的手看样子很严重,给我看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