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他冷哼,“就凭你?”
“不然呢?”她眼眶微湿,颤声说:“你要不是爱惨了我,怎么会这么关心我爱不爱你?”
雍鸣盯着她,忽然莞尔,“你养过狗么?”
“……”
“你之于我而言,就像我的狗。”阴狠的目光逼视着她,他咬牙冷笑,“我可以选择爱你或者不爱你,但你只能选择爱我,并且只属于我。”
就知道他没好话。
“这么说,”她唇角一动,泛出一抹嘲讽的笑,勇敢地直视他,“你也跟狗做那种事么?”
雍鸣脸色一冷。
莫如云干脆闭上眼。
要打就打吧,说她是狗,不反击她会呕死。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脸颊上的钳制一松,她睁开了眼。
只见雍鸣已经坐了回去,拿起汤勺,喝了一口,便皱眉推到另一边。
已经凉透了。
餐厅经理紧张地跑过来,弯腰柔声问:“雍先生,是汤不合口么?”
“端走。”
经理战战兢兢地端起汤,但显然他太紧张了,手突然一抖,一碟汤直接便泼到了雍鸣的身上。
还不等雍鸣有什么反应,经理已经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道歉,“对不起,雍先生!对不起!”
雍鸣看着他,面色阴沉。
以这个人格的脾气,搞不好要踹他。
莫如云连忙拿起餐巾跑过来,一边帮雍鸣擦,一边催促那经理,“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病房给我老公拿衣服?”
经理立刻起身跑了,莫如云不敢看雍鸣,用力地擦。
汤是浓汤,没有洇开太多,却格外难处理。
正擦着,手下突然一动。
她动作一停,一只手便托住了她的下颚。
她微怔,顺着他的动作抬头。
还未看清,他的唇已经吮住了她的。
他吻得极温柔,但这种温柔又与第一人格有所不同。
第一人格生涩单纯,温柔得天然,而第二人格的温柔饱含技巧,如一把精美的刀鞘,纵然巧夺天工,仍旧难掩其利刃本质。
不过,这滋味并不难受,莫如云便没有推搡,乖巧地受了。
稍久,雍鸣松了口。
他微微地张开眼,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莫如云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忍不住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样一直盯着我看。”
雍鸣微微地勾起了唇,“你知道,当我这样看着你时,我在想什么吗?”
“……”
这种明显就是陷阱的问题就不必回答了。
“嗯?”他用手指微一挑她的下颚,意在催促。
莫如云只好说:“你在想,她果然和狗一样,只要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就会怂。”
雍鸣先是抿了下唇,随即猛地松开手,靠到椅背上,扶住额头,开始笑。
莫如云站起身,把餐巾扔到桌上,等了约莫一分钟,见他还在笑,忍不住说:“小心点,当心伤口崩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