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满是关切和真诚,苏寒之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开口骗她,他点头:“嗯,我很着急。”着急得到一切,不然江秋景就要被顾北晟抢走了。
“是为了谁吗?”女人的第六感很准,赵舒曼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她心里隐隐知道答案,但是还是想听一听苏寒之那“场面话”上的否认。
她听到了,苏寒之摇头,“不是为了谁,老爷子本来就不想把这个位置给我,我不趁现在势头好,等过些时日苏峻衡养精蓄锐卷土重来,那时候就会更难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苏寒之知道,赵舒曼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他很担心这种蹩脚的借口骗不了她。毕竟苏峻衡接二连三犯下的错误都不小,卷土重来暂时也不会对苏寒之构成什么威胁。
但是女人啊,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最傻的,也是最爱骗自己的。赵舒曼说服自己相信了苏寒之的话,她握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是吗?苏寒之看着赵舒曼眼中闪烁着的光,本来对赵舒曼没有一丝信任的他,莫名其妙地动摇了。
不过动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苏寒之别开眼,拿开赵舒曼的手,“你一个女人,还是不要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来。”不为别的,苏寒之只是怕赵舒曼牵扯得太深的话,解除婚约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赵舒曼误会了苏寒之的意思,她的决心很坚定,“寒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这句话是她在心里说的,她知道这个时候和苏寒之唱反调可能不仅不会让他感动,反而还会让他生气。
晚上赵舒曼回到家里,去厨房给赵父泡好上好的龙井端上楼去。赵父正在书房里看书,看到赵舒曼来,摘下眼镜打趣她,“哟,这几天心思都在苏寒之身上,今天终于舍得给老父亲泡杯茶了?”
“爸!你就会取笑我!那这茶你就别喝了。”赵舒曼作势要把茶端走,赵父赶紧拦住她,一把把被子拿到自己面前护着。
淡定地吹了口气喝了一口,赵父才开口:“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爸,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吗?我平时不关心你吗?”赵舒曼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赵父,后者只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好吧,这方面的问题她确实是挺理亏的,赵舒曼也不藏着掖着了,乖巧地蹲到赵父旁边:“爸,你说寒之什么时候才能坐上苏氏继承人的位置啊?”
赵父的手顿了顿,表情都变了,“他让你来打探消息的?”
“不是不是,不关寒之的事。”赵舒曼赶紧摆手否认,“他都不让我管他工作上的事情,我这不是闲的,好奇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