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带着公司派来收拾江父的东西的人走了。留下江秋景一个人站在门口,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带着江父的东西离开。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上前来,应该也是江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他递给江秋景一份文件:“江小姐,由于你的父亲涉嫌偷税,江氏集团决定将其踢出董事会,除名股东,请您于下周一早上八点,准时到集团参加会议。”
江秋景接过那份文件,其实她不懂这些,但是她还是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样做有多不公平,“凭什么?集团持股最多的就是我们江家,我们为什么都要让出去?”
“不是让出,是抛售。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如果你们江家不退出,其他的股东就会全部退出,江氏集团就会彻底完蛋。”
“那我们让出了这股份,集团还会姓江吗?不是一样的完蛋吗?”
那人冷笑了一下,“江小姐现在似乎还是没有看清楚局势,如今江家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要么,你们只能守着一个姓江的很快就会破产的公司。要么,你们就拿钱走人,只是集团不再姓江。总之,江家不可能再恢复到之前鼎盛的时期了。”
说完,他也不再和江秋景墨迹,时间那么宝贵,他还有工作要处理,何必在这儿和一个已经什么都不是的人啰嗦呢?
江集团是江父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这些股东都是后来才融资加入的,所以江家的股份占了百分之七,江秋景是绝对不会把江父这么多年的心血白白拱手让人的。
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去问问江父了。江父的刑还没有判下来,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里面。江秋景经过了好大一翻周折,才见到了江父。
看到江父戴着手铐被人押进来的时候,江秋景还是忍不住哭了,“爸爸……”
“秋儿。”江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脸色看起来也很憔悴,想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我是被冤枉的,有人想害我们家。”
“我知道我知道。”江秋景从中间栏杆的空隙伸过手去握住江父的手,“爸爸,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你出来?”
江父摇摇头,“没用的,那份文件上的字确实是我签的,应该是李威把它混在普通文件里,我看都没看就签了。”说到这里,江父无比后悔地捂住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我不应该这么相信他的,是我识人不清……”
“爸爸,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如今是墙倒众人推,集团董事会的人要求我们抛售出所有的股份,他们想把我们赶出集团。”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救我,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集团,你知道吗?”江父紧紧抓着江秋景的手,“江氏不能落在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手里!”
“那我应该怎么做?”江秋景感觉到身上落下的重担,心里面充满了恐惧,她什么都不懂啊,要怎么撑起集团的一片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