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斗不过顾郁琛的,可以走,去他们见不到的地方。
“两个杀人犯,不在监狱里蹲着,我已经对你们仁慈,要不是考虑她的感受,你以为你能在这安然度日?”
啪的一声,顾郁琛的掌心拍在桌子上。
秦致国一惊,“我知道,南道年的死是我的错,我后来也意识到错了,两个杀人犯是什么意思?”
顾郁琛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许海兰什么都没做?南诺母亲的死,她从中作梗,加了不少力,只是她没想到,你会把南诺带回家而已。”
秦致国两只眼睛聚焦起来,瞪着顾郁琛。
“你说什么?安安的死跟许海兰有关?”
心底里有什么惊涛骇浪凶猛的袭过来,浓浓的化不开。
秦致国眼前一黑,头……不可遏制的晕眩。
“人人都说她是郁郁不得终,得了心病死的,你怎么不看看她生病吃的什么药?为什么不见好?”
“又是什么让她半年都找不到一份工作,生活更加艰难。”
秦致国有些站不住脚。
踉踉跄跄扶住长椅,喘不过气。
安安不肯接受他的赔偿金,带着南诺一个人艰难生活。
他却没真实了解过,她需要什么帮助。
许海兰……他低估了。
他只当她脾气不好,只当她爱耍大小姐脾气,只当他们都是权益利益下的牺牲品。
可他忘了。
她是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
她曾说过不会放过安安的狠话。
到底,她没放过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