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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全都知道了？”
他脸上写着惊异的颜色，一脸恐惧。
“只要我想，还没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秦致国颓然坐下，低下头，双手捧着脸，痛苦不已。
“诺诺知道了，一定恨死我了吧？”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捧着脸，有几滴眼泪渗出来。
“她不知道。”
“什么？”秦致国错额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错愕的神情看着顾郁琛，“可她昨天明明……”
话没说完，恍然大悟。
南诺炸他。
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顾郁琛及时赶到的。
心头，竟然是一丝窃喜，从昨天到现在，他整颗心惶惶不安。
“她还不知道，还不知道。”
“你指望她知道什么？嗯？”顾郁琛冰冷的眸子射向她，语气冰冷，像含着冰，“知道你是她的亲生父亲？婚前不顾未婚妻有孕，跟许家千金好上？还是指望她知道爱她的养父南道年，因为你的嫉妒设计害死的？嗯？”
顾郁琛语气冰冷，字字珠心。
像一把冰冷的剑，射穿秦致国的心脏。
时隔二十几年，再提起来，就像亲眼看见一样。
秦致国的脸色惨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倒吸一口凉气。
怔住，连呼吸都忘了。
额角的血管突突的跳着，他闭上眼睛。
还能想起那是个下午，安安站在秦家门外，把孕检报告单递给他的画面。
那是个夏天，午后阳光依旧刺眼，透过树木的枝丫照在他的脸上，只觉得一阵炫目。天旋地转，刺目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