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兜,脑子里不自觉回味着肖迎春离开前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直到戴恩宁警惕的声音传来。
下面铺一床凉席,凉席上铺被子,让他躺在被子上,再给盖上,自己就算尽力了。
肖迎春松了一口气:将小腿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肖迎春拿来了柜台上的剪刀,抖着手给他剪开了身上的袍服衣裳。
蛰伏的一大坨让她愣了一下:这么大?
随后她挪开了视线,检查起来。
人的适应能力是真强啊!
“哦对了,还要绷带!”
是傅辰安!
就算今天不来,明天后天也能吃。
微信中有好几条戴恒新的未读信息,大意是代替他妹妹跟肖迎春道歉。
消毒、撒药,贴那个免缝针敷贴……
“一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恐怖片现场的既视感。
叶玉斌蹙眉,到底还是将药给了她:“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安稳一些……”
能说吗?
要说处理伤口,自己也不在行,有叶叔这个药剂师,好歹比自己强。
叶玉斌见她慌张,忙停下拉卷闸门的手:“怎么了这是?”
跟皇帝吃饭,他能放开了吃?!
不可能的。
可傅辰安的事情一旦让叶玉斌知道,这件事保密的可能性就大大下降了!
肖迎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有个朋友……跟人吃宵夜起了冲突,被人用啤酒瓶划破了胳膊。”
“聪哥,你在这里干嘛呢?”
何良聪微微蹙眉:还真是……阶层之间的蔑视啊!
尽管他自己也有这种心态,可此时看着戴恩宁,何良聪却突然觉得这样很LOW。
傅辰安还有意识,看到肖迎春冲过来,他声音很虚弱:“那个止血的药还有吗?给我来点儿。”
肖迎春将另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拿矿泉水和药给他吃。
“还有……还有消炎药,身上有伤口,该吃什么消炎药才能不发烧?”
肖迎春费力地要给傅辰安翻身,翻不动,只好扇他脸:“傅辰安?傅辰安?翻身!翻个身!”
肖迎春家里哪有那个?
她抖着声音回:“我家里没有,我现在去给你买,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叶玉斌神色严肃起来,一边去拿药,一边问:“谁受伤了?”
肖迎春:“!!!”
“迎春迎春,土死了!”
“我,我要那个止血药粉,云南白药的,还有那个免缝针伤口敷贴。”
叶叔的大药房正准备关门,肖迎春忙不迭地喊:“叶叔等等!”
肖迎春忙不迭地点头:“你先把药给我,我去劝他去医院。”
不过他没多说:“走吧,进去喝两杯。”
扛上去是不可能的,这么大个男人自己扛不动。
拿着点心上了车,肖迎春后知后觉: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事没做,原来是没有给傅辰安准备宵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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