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迎春忙拒绝:“不用不用!你做你自己就好。”
肖迎春笑着附和。
何良聪想了想戴恒新的专业,半信半疑:“那她整得清汤挂面的……”
此时她已经开了超市门,正在守铺子。
戴恒新在旁边点头:“是,他二十六了。”
有了超市整理系统,搞卫生不是问题,柜台、地面、货架、落地玻璃门一尘不染,就像用雨刮器刮过似的。
等戴恒新说完,何良聪忙不迭地点头:“这太可以了!”
若是从前,肖迎春大概会很兴奋:这营业额在夏天的下午算是不错了。
一看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子,不像有钱人啊!
自从戴恒新说肖迎春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一刻起,何良聪就这个表情了。
戴恒新故意打量了何良聪上下一眼:“也是,你经常混的圈子,从来就没有不爱慕虚荣的姑娘。怪不得你不适应。”
肖迎春:看着这打扮,像十六岁的鬼火少年。
她只需要稳坐钓鱼台,等着人上门买东西就是。
正好牛排和各种菜肴送上来了,何良聪忙招呼戴恒新和肖迎春吃饭。
饭桌上三人再也没有谈合作的事情,吃完饭,肖迎春要买单,何良聪却大呼小叫:“妹妹你这是打我脸呢?我的地盘叫你买单?”
那些背后有人的年轻女孩,哪个不是满身奢侈品?
刚才那个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一千块!
肖迎春很无奈:如果戴恒新早说要找的合伙人是这个样子,她估计直接就拒绝了。
最终何良聪还是相信了戴恒新。
对于一晚上能开几十万酒的太子爷聪哥来说,那点小钱算什么?
何良聪同意了,甚至没有问家里的意见。
何良聪:“我二十六。”
一下午卖了五百多块钱,主要营业额来源于烟酒冰激凌和水。
戴恒新一看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何少?我正想着找你呢,没想到就看到你了,正好我有点事找你,一起吃饭?”
之前那个沉香木螺钿首饰匣里的各种黄金珠宝首饰都可以拍卖。
因为戴恒新说:“就算她是假的,我们弄一个拍卖公司最多也就是没生意,难道还会亏很多钱吗?”
然后各大拍卖行经常能被拍卖的,就是名家字画和瓷器。
戴恒新没法回答,只好岔开话题:“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戴恒新指了指肖迎春:“公司还要带上她。她背后有货,可以支撑起拍卖公司。”
戴恒新也不急:等肖迎春的拍品拿出来了,再让何良聪拿资料回家去给他家里长辈看就是了。
当然,如果有别的,肖迎春也可以拿来给戴恒新看,看过以后再确定能不能上拍。
何良聪不傻,一眼就看出肖迎春不相信,他急得跳了起来:“哎哎哎,你怎么还不相信呢?要不要我拿身份证给你看?”
尽管何良聪心中疑惑,可他到底是大家出身,没有当众质疑。
“我从前就看好你,知道老戴你有本事,瞧瞧,这才多久,你就鸟枪换炮了!”
日入上亿的人,对区区几百块已经兴奋不起来了。
亮叔又来送了一次各种吃食,他今天更忐忑了,主动道:“迎春妹子,魏翔是不是来找你了?”
肖迎春点头:“是。”